“只有沁宜院領過那種藥?”蔣軒眼中的怒氣已經十分明顯。`
6清容點了點頭:“按照藥方存檔的記錄,的確如此。”
蔣軒又確認道:“是否可以肯定,母親所中的毒,全因為藥渣之中多出的那一味藥?”
事關重大,6清容對藥理之事又不很懂,更不敢輕言判斷,只如實道:“我怕會打草驚蛇,沒敢去請太醫,只是讓墨南拿去外面藥鋪問的,得到的說法難免簡單籠統了些……”
“來人!”蔣軒當即高喊,“去請徐醫正過府一趟!”
三更半夜的,6清容也沒攔著他。
畢竟這件事,已經縈繞在他們心頭太多年,此時終於盼到了線索,任誰也無法再等下去了。
不多時,徐醫正就到了榆院。
大半夜被急吼吼地請來,徐醫正一臉茫然,不知是出了什麼事。
昨兒個世子夫人暈倒,並不是什麼大症候,何況自己開的方子妥帖得很,理應不該出什麼問題才對……
走進榆院花廳,徐醫正覺得更不對勁了。
與往日看診不同,屋裡一個服侍的丫鬟都看不見,只有世子爺和世子夫人二人,端坐於主位,神情嚴肅。`
徐醫正行醫多年,此時只一眼看去,便不難察覺,這二人雖然都沉著臉,卻看不出任何身體有恙的跡象。
這時,蔣軒率先開口了:
“這麼晚請徐醫正過來,著實是有個問題想要請教,還望您不要介意才是!”
徐醫正即刻拱手作揖,連說了幾次“不敢”,心中同時腹誹,自己當真也是習慣了,每次世子夫人稍有不適,自己難免都要被急吼吼地喊來……
很快,他就現了這次的不同。
蔣軒將幾個藥包放在徐醫正身側的四方茶几上,又親手拿起其中一個小包。開啟之後,遞到徐醫正手中。
“您幫著看看,這是何物?”蔣軒問道。
徐醫正恭敬接過,仔細端詳起來。
不多時。就感到手心冒出一陣冷汗。
只見這些陳年的藥渣,早已風乾得不成樣子,看樣子很有些年頭了,但饒是如此,依然能清晰分辨出這是何物。
徐醫正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在心中暗自揣度了一番。
多年周旋於宮中貴人與勳貴世家之中,論起後宮和內宅的陰詭之術,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此刻,儘管眼前只是一味並不罕見的藥材,但想及靖遠侯世子三更半夜的迫切之情、嚴肅之態,再加上這藥渣看起來起碼留存了十年以上……徐醫正頓時猜到了些什麼。
他無從迴避,只得儘量謹慎地說道:“此藥乃是地棉根,又稱七麻根或九信草,若使用得當,則可起到清炎、解毒、散瘀之功效。亦對哮喘等諸多病症都有作用。”
蔣軒和6清容聽得認真。
這與6清容打聽來的內容,倒是並無太大出入。
。子樣的止又言是像,常異了有表上臉,此在停卻正醫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