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刀光紛飛,他身形如電,雙刀揮舞間帶起一片腥風血雨,將靠近的死侍紛紛斬碎。他如同磐石般守在橘政宗和少女前方。
“稚生!”橘政宗低吼一聲,將少女護在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古樸的短劍,偶爾有漏網之魚靠近,也會被他精準地刺穿核心:“老夫可不是躺在棺材裡的枯骨!專心去廝殺吧!繪梨衣交給老夫即可!”
說話間,一頭死侍衝破源稚生的刀網,從縫隙中撲來,但在靠近的剎那,枯瘦的大手,就猛地按在了它的臉上,緊跟著,黃褐色的短劍,就狠狠穿透了它的咽喉,怪物嘶吼著掙扎,兩條扭曲的手臂劈頭蓋臉的砸下來,扯爛了橘政宗的袍服,但在刺耳的裂帛聲裡,橘政宗蒼老的身軀猛地爆發出與外形截然不同的龐大力量,抓著短劍狠狠一撕。
比華麗的絲綢更加刺耳的撕扯聲裡,這頭猙獰的怪物,硬是被老人將腦袋剁了下來。
“老夫還沒有老!!!!!”他放聲嘶吼,腰間的竹節碰撞聲越發激昂:“來啊!你們這群混蛋!!!!!”
死侍的嘶吼,源稚生的刀嘯,老人的咆哮,竹節的敲擊,以及.....血色潭水的越發沸騰!
死侍的數量彷彿無窮無盡,從四面八方湧來,其中甚至開始出現一些體型更大、形態更加怪異、力量更強的個體。
整個紅井底部,已然化作血腥的屠場。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源稚生揮刀劈開一隻試圖撲向繪梨衣的飛行類死侍,喘著氣喊道,“死侍太多了!”
橘政宗看著那沸騰的血潭,以及鍊金矩陣上越來越暗淡的符文,臉上露出了決絕的神色。
“只有一個辦法了……”他喃喃道,聲音帶著一種彷彿被迫無奈的悲壯,“必須強行引爆了,稚生!你護送繪梨衣和兩位專員上去,上面的戰鬥還在持續!我們的人還在抵抗!猛鬼眾雖然來勢洶洶,但他們被我們壓制了十年,一百年!現在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說著,他猛地揮出一道劍氣,將前方的死侍生生剁成兩截:“這裡!就交給老夫吧!”
說著,他看向楚子航,眼神中充滿了懇求與託付:“楚君!你不願意出手,我理解,畢竟,是我將你們帶入了此刻的險境,你覺得是陷阱無可厚非,可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繪梨衣是我們蛇岐八家最珍貴的寶物,看在她還年輕的份上,幫我一把!我知道!你的力量屬性特殊,或許能暫時維持鍊金矩陣!請助我一臂之力,將力量注入矩陣核心!”
“然後!讓稚生帶著你們上去!”
他又看向源稚生和繪梨衣:“稚生,繪梨衣,你們也過來!我們需要集中力量!”
源稚生不疑有他,立刻護著繪梨衣向橘政宗靠攏。
“好硬的戲啊.....”夏彌用超小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楚子航搖搖頭,有心直接出手捏死這個搞事的老頭,但感受到血潭中那股即將破籠而出的恐怖力量,以及周圍越來越多的死侍,他還是伸出了手,五指擰動的瞬間,烈焰轟然而起,暴烈的高溫映射出赤紅的火光,轟鳴的流火升騰起數丈高的火牆。
君焰,本就是能夠清場的言靈!
同階交鋒,或許不佔什麼優勢,但論起虐菜,百十言靈,幾無與其媲美者!
烈火一卷,能留下的,無一不是能和他同臺較技的強者,而這些猙獰的怪物們,顯然,沒有這個資格。
五指猛地攥緊,火牆轟然碎裂,如雪崩般的火席捲方圓數十米,將一切接觸到烈焰的存在化作灰燼,炙熱的高溫狠狠撞在巖壁上,又被彈回來,整個空洞中的溫度瞬間就被拔高了數十度,那灼熱的氣息倒灌進肺裡,源稚生只覺得喉嚨都要被燒熔。
劇烈的爆炸不止是烈火本身,隨之而來的,還有夏彌見縫插針從烈焰中引動的狂風,風助火勢,火趁風威。
更外圍的死侍被熾烈的衝擊波拔地而起,緊跟著半空中的焚風轟鳴,身無依憑的怪物如被炮彈擊中,在半空中就被撕碎,赤銅似也得骨骼被扯的粉碎,支離破碎的肢體和被撞成肉糜的臟器噼裡啪啦的砸向四方。
做完這一切,楚子航微微抬起眼皮,定定的看著橘政宗。
雙方視線交匯的剎那,橘政宗只覺得,渾身發緊,每一個毛孔,每一根肌肉,每一寸的皮肉都繃緊到極限。
注視著自己的,不是人,不是混血種,是猛虎,是巨龍,是能夠輕而易舉將他置之死地的怪物。
一如他初次接觸那些龐大的令人震撼,美麗到令人心折的巨獸一般,心中的慾望,在這一刻,沸騰如火。
......啊量力....的醉沉人令....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