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龍嗎.....在我即將趕赴無底深淵的時候,我才能見到的尊主...是幻覺啊....但哪怕是幻覺......)
他努力收縮四肢,想要做出跪服的姿態,他知道那是瀕死的幻想,他知道那不過是他的臆想,但他還是拼命瞪起了眼睛,想要看清那前方的巨獸。
終於,他什麼都看不見了,黯淡下去的眼睛好似兩顆玻璃珠子,直勾勾的瞪著前方,只剩下一抹微弱的精神漣漪中,迴盪著那一聲臨死的殘響。
(偉大的龍,戈隆,向您奉上忠誠.....)
…………………………
“這特麼.....”馮子昂愕然的看著眼前這個玩意,蜥蜴不像是蜥蜴,人不像人,簡直像是荒唐的畫師筆下隨手草草勾出來的東西。
他剛從天上掉下來,要不是馮虛御風轉得快,他就得引發一場小範圍的生物大滅絕了,但剛剛落地,莫名間,他就收到了這東西的忠誠,而且是那種狂熱到他都有點措手不及的程度。
他甚至不知道這是個啥!
“喂!”馮子昂拿爪子尖尖撥拉了一下,頓時嫌棄的噫了一聲,立刻抖了抖爪尖,將那股冒著膿般的毒血甩到地上。
“嘶....”馮子昂嘬了嘬牙花子,只微微思索了一下,就再度將爪尖按在了這怪物身上,隨著生機的注入,這小怪物頓時抖了一下。
他在老家臨時加強了一波之後,生機旺盛更勝往昔,這一口生氣渡過去,險些將其撐爆,剎那間就灌滿了對方的生命上限,那些原本粘稠的鮮血,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緩和下來。
但是馮子昂很快就發現了一個事,他的生機,並不足以將這怪物徹底救活。
畢竟,從根本上來說,生機這玩意,還真不是包治百病的。
對於那些壽元枯竭的生靈來說,堪稱寶藥,能將其本已經開始空乏內損的身軀恢復到同類生物的理論壽命極限,可這種顯然是因為外因造成的傷勢,則頗有些麻爪,雖然他能始終保持著生機灌注的方式吊著對方的命,但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想了想,馮子昂忽然想到了一個歪招,嘀咕了一聲:“能不能活,就看你命夠不夠硬了啊....”
鼻孔一張,一股青綠色的寒霧就從鼻孔中湧出,剎那間就順著對方背脊上的傷勢貫穿了它的身軀,無數細密到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冰屑如狂風般吹拂著其體內的每一個角落。
當初在惡鬼世界,入侵練霓裳體內的鬼氣就是這麼被他驅逐出去的,現在他雖然好久沒幹這種精細活兒了,但手藝倒是沒落下多少,只是幾息的功夫,就將其體內的所有膿血順著渾身的毛孔被擠了出來。
那怪物開始抽搐,連著蹬了好幾下腿兒之後,嗓子裡發出了一聲幼犬般的呦呦聲,然後就睜開了眼。
馮子昂和他對視的剎那,那怪物就愣住了,半晌,它陡然嗷的一嗓子就爬了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衝到了馮子昂的爪子前方,抱著那對它來說,比參天大樹更加龐大的指甲,一臉的亢奮。
那張怪異的蜥蜴臉都如掌握了超時空技術的本子光頭男在地鐵上似的,激動中透著猥瑣,連口水都在牙縫裡打轉轉。
混亂的精神力波動瘋狂湧動裡,馮子昂臉都扭曲了,對方的精神力波動遠不如人類般清晰,甚至都沒有連貫的思維,明明瀕死前還能傳達出‘戈隆為您效忠’這種清晰的邏輯來著,可此刻,它就像是個稍微聰明點的野獸一般。
那些直白的情緒混雜在一起,除了讓馮子昂能讀出來喜悅、激動、震驚等一系列的波動外,剩下的,竟然只剩下了一種狂熱。
(我願意為您而戰!為您而死!為您奉上我靈魂!獻出我的一切!)
這怪物亢奮無比的看著馮子昂,嘴裡哼哼不斷,那條帶著鱗片的尾巴在地上甩得砰砰響,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哆嗦的像是在篩糠。
“你給我正常一點!”
凜冽的精神力轟鳴在戈隆腦海中,他瞬間就瞪大了眼睛,他瞠目結舌的看著馮子昂,頓了好幾秒,他陡然反應了過來,自己現在抱著尊主的爪子......
“咚!”
”!!!!!吧我了殺!主尊的大偉“:愴悲和恨悔的臉一,上地在砸頭一他
?????:昂子馮
?病大麼什有是不是媽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