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在一起呀,他們倆連婚禮都辦過了呢。”
裴紅綾發笑道。
“哈?”
雲綺瑛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之前兩個人不是才剛認識嗎?
怎麼這一轉眼間,就成道侶了?
甚至連婚都已經結了?
這進度也太離譜了吧?
心兒這丫頭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想不到一齣手就把淵兒給拿下了?
身為侄女,居然來搶姑姑的徒兒,真是太放肆了!
明明是我先來的,你一個侄女又憑什麼後來居上?
簡直是不可饒恕呀!
雲綺瑛內心醋意翻騰,表面上卻是道:“好一個臭小子,連師姐都下得去手,再這樣下去,是不是要把我宗女修全部都收入後宮呀?”
“不敢不敢,徒兒與師姐兩情相悅,所以才成的親,別的女修我可從未有所心思。”
“哼,如此便好。”
雲綺瑛說完,裴紅綾掏出酒壺道:“師姐,師侄與心兒新婚之喜,你作為長輩不應該祝福他們嗎?怎麼還發起脾氣來了呢?”
她清楚,對方這是吃醋了,能看見平日裡清冷孤傲的師姐露出這般神態,倒也是挺有意思的呀。
“師侄,師叔當初未能參加你們的喜宴,這一口便當做遲來的喜酒吧。”
裴紅綾舉起酒壺,暢快的飲了一口。
“你……罷了罷了,我也來一口吧。”
雲綺瑛嘆了口氣,伸手奪過對方手中的酒壺,隔空飲了半口。
“淵兒,你既然娶了心兒為妻,那以後便要好好待她,明白嗎?”
“是,師尊,徒兒會好好照顧師姐的。”
“……”
隨後,四人又聊了一會,林淵便以有事要談為由,將雲綺瑛帶到了一個小房間內。
“淵兒,何事這麼神秘,還要私下來說?”
雲綺瑛剛關上門,林淵便一把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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