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雲臺仙府秘境中,自恃出身荒古世家,驕橫跋扈,先是覬覦他的寶物,後又使出陣圖欲將他圍殺,最終卻被他反殺於劍下的祁家族人!
原來如此!
此女是祁家的人,是來為祁長歌報仇的!
看這架勢,恐怕早已打聽清楚他的行蹤,在此必經之路守株待兔多時了!
瞬間理清緣由,林淵心中反而一定。
他挺直嵴背,迎著美婦的目光,坦然承認道:“不錯!祁長歌的確是我所殺!”
“但前輩可知緣由?是那祁長歌先覬覦我所得寶物,當面佈下陣法想要將我殺害!我不過是破陣反擊,自衛而已!”
“他既然敢起害人之心,佈下殺局,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我殺他,乃是天經地義!”
“住口!”
藍裙美婦厲聲打斷:
“我只知我祁家嫡系子弟,天資卓越的長歌侄兒,死在了你的手裡!什麼陣法,什麼自衛,不過是你一面之詞!縱然他有千般不是,也輪不到你一個外姓小輩來裁決生死!”
“你殺了他,便是與我祁家結下死仇!今日,我祁蓮便要你血債血償,為我侄兒償命!”
她話語霸道,顯然根本不在意是非曲直,單純是為了報仇而來。
林淵聞言,怒極反笑:
“好一個血債血償!雲臺仙府秘境,本就是各憑本事,爭奪機緣,生死勿論!他祁長歌殺人奪寶時,可曾想過別人也有親人長輩?如今他被殺,你們便不顧規矩,以勢壓人,前來尋仇?堂堂荒古世家的臉面,原來就是這般行事嗎?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祁蓮面色陰沉如水,顯然被林淵這番話刺中痛點,但她殺心已定,根本不會動搖。
她抬起右手,一柄冰藍長劍出現在掌心,劍尖遙指林淵,聲音冰冷徹骨:
“牙尖嘴利!任你說破天去,今日也難逃一死!”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立刻自裁謝罪,我可留你全屍,讓你身邊這女娃離開,二是由我親自出手,將你二人一同斬滅,神魂俱碎!”
恐怖的紫府境威壓隨著她的話語如同潮水般湧來,覆蓋在二人身上。
月霜華臉色發白,呼吸微促。
紫府境與元丹境的差距實在太大,僅僅是威壓便讓她感到如山嶽壓頂。
“師侄!此女鐵了心要殺你,根本不會聽任何道理!我們聯手也絕非其敵!快想辦法脫身吧!”
她急切傳音道。
林淵迴音安撫:“師叔莫慌,我自有應對之策。”
說罷,他看向祁蓮,輕嘆一聲道:“唉,看來今日之事,是無法善了,既然前輩執意要動手,那晚輩也只好領教一番了!”
“領教一番?”
祁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臉上露出濃濃的譏諷與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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