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皇甫賢侄見笑了,家門不幸,出了些不懂規矩的弟子,老夫我也是痛心疾首啊。”
他這番低姿態,更讓臺下許多長老心頭冒火。
在外人面前如此伏低做小,哪有半分太上長老的威嚴?
“無妨。”
皇甫雄擺了擺手:“宗門大了,難免會出幾個不服管束、特立獨行的弟子,本王也能理解,不過嘛……”
他頓了頓,眼光投向林淵:
“看這位林淵小友如此伶牙俐齒、鋒芒畢露,想必平日裡也是個極能招惹是非的主兒,說起來,本王這位侄兒,方才在雲霄城內,似乎也在林小友手底下受了傷,可有此事,俊兒?”
此言一齣,大殿內頓時一靜。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皇甫俊,又驚疑不定地看向林淵。
不少人心頭一緊,這天啟皇朝的皇叔,此刻突然提起此事,莫非是想借題發揮,對林淵發難?
皇甫俊抬起頭,憎恨的目光死死釘在林淵身上:
“回皇叔,確有此事!侄兒方才在城外擂臺,與此人公平比鬥一場,技不如人落敗,侄兒無話可說!”
“但在擂臺比鬥之前!此人曾毫無徵兆地出手偷襲於我!一掌將我震傷!此事眾目睽睽,許多雲霄城守軍與百姓皆可作證!擂臺勝負我認,但這偷襲傷人之舉,必須給我天啟皇朝一個交代!”
此言,讓殿內響起一片譁然。
不少長老皺起了眉頭,若真如對方所言,林淵在非比鬥場合下出手傷了皇子,那於情於理都會落人口舌。
皇甫雄臉上適時的浮現出怒色,直視林淵道:
“林淵小友,本王侄兒所言,你可聽清了?對於這偷襲傷人之事,你還有何話說?”
對於他的質問,林淵神色依舊平靜,朗聲道:
“皇甫前輩,方才在雲霄城,我與三皇子殿下的確有過交鋒。”
“第一次,乃因三皇子殿下不顧我宗聖女明確意願,屢次言語逼迫,更欲動手強行揭開聖女面紗。”
“此舉不僅是對聖女個人的極大不敬,更是對我雲瀾宗尊嚴的公然挑釁!”
林淵說著,目光轉向一旁靜立的白裙女子。
雲無心微微頷首,無聲地證實了林淵的話。
這一幕讓在座的眾長老都瞪大了雙眼,怒目而視!
原來如此!
是三皇子無禮挑釁在先,林師侄出手維護在後,擂臺比鬥更是堂堂正正獲勝,那天啟皇朝還有何臉面在此質問?
“原來事實竟是如此!”
“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宗聖女動手,想不到這三皇子竟這般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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