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後。
天色漸漸亮了。
床榻之上,凌亂的錦被半遮半掩。
林淵仰面躺著,眉宇間帶著徹底釋放後的慵懶與舒泰。
錢心柔嬌小玲瓏的身軀,如同依戀暖巢的雛鳥,緊緊依偎在他堅實的臂彎裡。
她星眸半闔,長長的睫毛抖動,臉頰上殘餘著雲雨後的潮紅,櫻唇微腫,整個人透著事後的嬌慵與疲憊。
畢竟是初經人事,又承歡許久,嬌弱的身子骨難免有些吃不消。
然而,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昭示著她內心的幸福與滿足。
林淵一隻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手臂環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大手輕撫著她光滑細膩的玉背。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滑觸感,鼻端縈繞著少女的甜膩體香,他只覺通體舒泰,心神寧靜。
目光不經意間瞥向身旁的床單,一點紅梅靜靜地烙印在那裡,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林淵不禁指向那處,道:
“心柔,看那兒。”
錢心柔迷迷糊糊地睜開的美眸,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當視線聚焦,看清那朵紅梅時,她俏臉一下子燒得通紅,猛地將小臉埋進林淵的胸膛,甕聲甕氣地嬌嗔道:
“公子你討厭……!”
那羞不可抑的模樣,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林淵低笑出聲:
“討厭什麼?那可是我的柔兒純潔無瑕的象徵,是最珍貴的印記。”
“你、你還說!”
錢心柔羞得不行,攥起沒什麼力氣的小拳頭,軟綿綿地捶打著林淵的胸膛:
“壞公子!就知道羞柔兒!”
那力道與其說是捶打,不如說是撒嬌。
林淵被她這嬌憨的模樣逗得開懷,笑聲在靜謐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朗。
笑鬧過後,林淵不再逗她,轉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玉背和腰肢,彷彿在安撫一隻饜足的小貓。
“我的柔兒真棒……方才讓為夫很是舒爽。”
他回味著方才的極樂,這嬌小身軀帶來的絕妙體驗,混合著少女獨有的純淨氣息,當真別有一番蝕骨滋味。
先有師孃顧淑琴的豐腴熟媚,如陳年佳釀,醇厚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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