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器靈大人!戰天錘大人!饒命!饒命啊!”
最先崩潰的,是方才還志得意滿的雲嘯天。
他被藍色絲線纏繞得最緊,吞噬感也最強,死亡的恐懼已然壓倒了一切。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太上長老的顏面,涕淚橫流地嘶聲哀求,甚至不惜將手中緊握的黑色小蛇高高舉起:
“我願意獻上永黯邪蓮!獻給大人您!只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願為大人做牛做馬!永世效勞!”
青邪抬手虛抓,一股吸力便將那黑色小蛇從雲嘯天手中輕易攝走,落入它掌心。
小蛇在它手中掙扎得更加劇烈,卻無法逃脫。
“永黯邪蓮?”
青邪把玩著手中的小蛇,戲謔道:
“此物本就是本座囊中之物,何需你來獻?憑此,就想換你性命?”
“我、我還有用!我是紫府境巔峰修士!我對東域、對各大宗門瞭如指掌!我可以為您效力,處理瑣事,探尋資源,鞍前馬後,絕不背叛!”
雲嘯天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語無倫次地推銷著自己,臉上充滿了卑微與乞求。
見他如此不堪,下方眾人無不面露鄙夷與憤怒。
“雲嘯天!你在說什麼鬼話!身為一名紫府境強者,居然在此求饒?”
“你的尊嚴呢?你的臉面呢?”
“老傢伙,你簡直不配為人!”
眾人紛紛怒罵,尤其是雲瀾宗的修士們,個個都羞憤無比,只覺得與對方同門乃是自己的恥辱。
“雲嘯天!你枉為雲瀾宗太上長老!竟向一介器靈搖尾乞憐,丟盡我宗門顏面!”
雲綺瑛雖同樣受制於絲線,臉色蒼白,卻挺直脊樑,清冷的聲音中滿是怒火與失望。
“顏面?哈哈!”
雲嘯天狀若瘋狂地反駁:
“顏面能當命活嗎?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你們清高,你們有骨氣,那就等著被吸成人幹,魂飛魄散吧!”
青邪似乎對這場內訌頗感興趣,幽藍眼眸在雲嘯天和雲綺瑛之間流轉,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哦?想效忠本座?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空口無憑。”
它戴著面具的頭顱偏向雲綺瑛的方向:
“看見了嗎?那邊是你的同門,尤其是那位雲宗主……當初在戰天城,可是給了本座一記狠的,這道人情,本座可還一直記著呢。”
此言讓雲綺瑛心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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