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月霜華身側,聲音放輕了些。
月霜華聞聲,緩緩收回遠眺的目光。
她的神色比平日更加凝重,美眸深處彷彿凝結著化不開的寒冰。
顯然,對於即將返回的水月仙宮之行,她看得極重,甚至可以說,這是她多年來的一塊心病,一個必須了結的執念。
“無妨。”
月霜華輕輕搖頭:
“你來得正好,在啟程之前,有些事……我想先與你說明白。”
“是關於我與水月仙宮之間,那些陳年舊怨的真正根源。”
林淵神色一肅,鄭重點頭:
“師叔請講,師侄洗耳恭聽。”
此事他好奇已久,只是月霜華未曾主動提及,他也不好追問。
一旁的血夢鳶也立刻湊了過來,豎起耳朵,眨巴著大眼睛,滿臉的好奇表情。
月霜華的目光再次投向茫茫雲海,彷彿透過時光的迷霧,看到了遙遠的過去:
“那大概是……二十年前了。那時我尚是十幾歲的少女,因身具不錯的冰系天賦,有幸拜入水月仙宮修行。”
“在宮內,我被分配至月華峰,拜在當時的首座,月霓裳師尊門下。”
提到月霓裳這個名字時,月霜華的語調明顯柔和了一瞬。
“我師尊她……乃是水月仙宮近萬年來,天賦最為卓絕的弟子。”
“她天縱奇才,年僅四十便成功凝聚元丹,二百歲便築成道臺,三百歲時,修為已臻至道臺境九重!”
“如此修煉速度,莫說在我水月仙宮,便是放眼整個東域同輩,亦是鳳毛麟角,堪稱一代天驕!”
林淵聞言,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三百歲的道臺境九重,這天賦確實恐怖,意味著她有大把的時間去衝擊紫府境,甚至有望在五百歲前觸控到紫府門檻,前途不可限量。
他忍不住頷首讚道:
“霓裳前輩的天賦,確實令人驚歎。”
血夢鳶也聽得眼睛發亮,她對人類的修煉速度沒有太清晰的概念,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是啊,天賦驚世……”
月霜華嘴角卻勾起譏諷的弧度:
“可就是這樣一位驚才絕豔的師尊,最終卻並非隕落於宿敵之手,也非壽元耗盡,而是……死在了同門的暗算與背叛之下!”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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