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瀾宗的諸位道友,今日是定要為了月霜華,一個早已脫離我仙宮之人,與我水月仙宮撕破臉面不成?”
“難道你們真覺得,為了她一人,值得破壞兩宗多年來維繫的情誼?”
林淵向前邁出半步,直視月墨染,聲音清朗卻字字如釘:
“我們今日站在這裡,不是為了破壞情誼,而是為了討一個被掩埋了二十餘年的公道。”
“為霓裳前輩鳴不平,為她慘死的真相討個說法。”
“這若是破壞友誼,那這友誼也不過是建立在冤屈與謊言之上的虛殼,不要也罷。”
他頓了頓,語氣更銳:
“更何況,憑你月墨染一人,能代表得了水月仙宮麼?”
月墨染像是聽到了極可笑的話:
“哈哈哈……我代表不了?我堂堂紫府境,受封師祖之位,在仙宮修行數百載,你說我代表不了?”
她笑聲一收,眼神如刀,掃向林淵與雲綺瑛:
“倒是你們,身為外人,今日不請自來,在我仙宮大殿之上,公然指責本師祖,插手我宮內務,這便是雲瀾宗的行事之道嗎?”
“此事若傳揚出去,東域各大勢力會如何看待雲瀾宗?”
“堂堂東域十宗之一,連名聲與臉面都不在乎了嗎?”
這番話確實戳中了不少在場長老的心思。
幾位原本中立的長老彼此交換眼神,暗暗點頭。
說到底,這是水月仙宮自家的舊案,雲瀾宗如此強勢介入,於理的確有些站不住腳。
林淵卻神色不變:
“月師叔早已便是我雲瀾宗門下弟子,她的事,便是我雲瀾宗的事。”
“宗門為門下弟子討回公道,何來插手內務一說?”
他目光如電,直刺月墨染閃爍的眼底:
“還是說,你做賊心虛了?敢做,卻不敢當?”
月墨染眼皮幾不可察地一跳,袖中手指微微蜷緊。
但她很快恢復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聲音刻意放緩:
“林淵,你年紀輕輕便名動東域,本是好事。”
“但如此不辨是非、目無尊長,在長輩面前咄咄逼人……這便是雲瀾宗教你的禮數德行嗎?”
她試圖以輩分來壓人。
“他輩分不夠,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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