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
林淵一邊竭力維持光罩,一邊怒喝出聲:
“你身為仙宮太上,對待上門之客,竟動用鎮宮帝器!如此行徑,與魔道何異?還要不要臉面了!”
“客人?”
月寒嗤笑:
“你們也配稱客?一群妄圖顛覆我仙宮秩序、構陷我宮師祖的狂徒,在本座眼中,與入侵之敵無異!”
“請出帝器,正是為了讓你等宵小徹底認清現實,乖乖伏誅,永絕後患!”
“不要臉的老妖婆!”
血夢鳶氣得小臉通紅,破口大罵:
“仗著破布條子欺負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收了這玩意兒,跟姑奶奶我真刀真槍再打過!”
“帝器亦是實力的一部分,更是我仙宮底蘊的象徵。”
月寒毫不為所動,譏誚道:
“爾等自己底蘊淺薄,沒有抗衡之力,又豈能怨天尤人?要怪,就怪你們不自量力,非要來我仙宮撒野!”
恐怖的帝威如同潮水般不斷侵蝕著四人的防禦,光罩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冰霜幾乎覆蓋了每一寸。
林淵能感覺到,若非自己身懷多種奇遇,肉身與靈力遠超同階,又有血夢鳶分擔大部分壓力,恐怕光罩早已破碎。
即便如此,他們也支撐得極其艱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師弟……”
月霜華帶著顫抖,傳音道:
“廣寒綾威力太強,非我們能敵……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今日……今日我們暫且退走吧!繼續硬抗,我們可能都會隕落在此!”
她比任何人都渴望看到月墨染伏法,為師尊昭雪。
但眼前的現實殘酷無比,帝器之威,足以扭轉一切。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執念,而讓林淵、雲綺瑛甚至血夢鳶陪她葬身於此。
林淵聞言,並未回應,而是心中飛速權衡著。
對方既然敢動用廣寒綾,那他是否也能請出偽帝器?
比如說那座陰陽鎮魂塔?
將其請出來的話,或許能夠壓過對方。
但是陰陽鎮魂塔太過邪性,乃是一座邪塔,若是使用的話,怕是有可能又像上次那般,被邪念之力給影響心神,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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