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霜華轉過目光,直視對方道:
“魔道?邪道?哈哈哈……月墨染,你也配提我師尊?邪極宗待我如何?宗門上下,從未因我出身而輕視,伏師祖、虞宗主乃至同門,皆以誠相待,傳我道法,予我庇護,在我彷徨無依時給了我立足之地!”
“而你們水月仙宮呢?我師尊慘死,真相近在眼前,你們卻為了一己私利,為了所謂的大局,包庇真兇,打壓我這個唯一的申訴者!將我逼得遠走他鄉,漂泊無依!”
“一個藏汙納垢、草菅人命、罔顧同門冤屈的所謂正道,與一個至少給了我公正與庇護的邪道,究竟誰更配得上正義二字?!你們這副嘴臉,才讓我真覺得噁心!”
“強詞奪理!”
月墨染被駁得臉上紅白交錯,只能抓住一點死死不放: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邪極宗乃邪道魁首的事實!”
“你投靠邪道,便是自絕於天下正道!人人得而誅之!”
月寒尊者亦立刻跟進,試圖扣上更大的帽子:
“伏道友,即便你聲稱代表個人,但你邪極宗太上長老的身份無法改變!”
“你攜偽帝器闖入我仙宮,強行干預,甚至意圖逼迫我宮處置一位紫府師祖……此等行徑,與公然挑釁何異?”
“莫非真以為,我東域正道無人,可以任你邪土之人欺凌?”
“若今日讓你如願,明日是否會有更多邪道強者效仿,隨意插手我正道各宗內務?你這分明是要挑起正邪大戰!”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將個人衝突直接拔高到正邪對立的層面。
月霜華聞言,還想要說什麼。
伏苓凰卻打斷道:
“霜華,不必與他們做口舌之爭。”
她轉而看向月寒,繼續道:
“月寒,收起你那套正邪大戰的說辭。”
“我說了,今日我來,只代表我個人,為門下弟子討還公道,與邪極宗無關,更無意挑起什麼正邪之爭。”
“你若要給我扣帽子,隨你,但想用這說法嚇退我,未免太過天真。”
她頓了頓,目光掃向月墨染,語氣斬釘截鐵:
“我今日既然來了,便只有一個目的,為月霓裳之死,討一個真正的公道。”
“兇徒伏法,冤屈得雪,我自會離開,否則……”
她雖未說完,但身側幽冥鎮邪鼎發出的低沉嗡鳴,以及她周身再次隱隱升騰的冰冷煞氣,已是最好的答案。
月寒等人臉色頓時更加陰沉。
伏苓凰咬死個人行為,讓他們無法直接上升到宗門乃至正邪對立層面。
而對方實力強橫,更有偽帝器在手,若真撕破臉皮死戰,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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