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條喪家之犬,就只配永遠在外面流浪,帶著你那死鬼師父的冤魂,腐爛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
……
月慕引領林淵五人穿過幾道迴廊,來到映月殿後方一間靜謐的雅室。
此處應是太上長老平日清修之所,陳設簡潔卻不失雅緻,以寒玉為基,點綴著萬年冰晶與幾株散發著清冽靈氣的幽蘭。
室內溫度適宜,並無外殿那般刺骨冰寒,反而流淌著一股令人心神寧靜的柔和氣息。
月慕示意眾人落座於幾張寒玉雕成的座椅上,自己則於主位坐下。
她並未喚侍女,而是親手提起一尊以溫玉製成的茶壺,壺中無火自沸,氤氳出沁人心脾的淡淡冷香。
她動作優雅,以精純的元氣引動壺中靈泉與冰蓮茶葉,為每人斟上一杯清透如玉、寒氣內斂的靈茶。
“諸位,遠來是客,卻在我仙宮受此風波驚擾,經歷方才殿上種種不快,實非待客之道。”
月慕將茶杯輕輕推至每人面前,語氣誠懇:
“我身為仙宮太上,代仙宮,再向諸位致歉。”
眾人連忙雙手接過茶杯,再次表示不敢當。
林淵道:
“前輩言重了,我等此番前來,只為求一個真相與公道,行事或有急切之處,但絕無挑釁仙宮之意。”
“前輩能撥冗相見,已是幸事。”
月慕微微頷首,品了一口茶,緩緩切入正題:
“諸位的訴求,我心中明瞭,霓裳那孩子……唉……”
“然而,月墨染之事,牽扯甚深,她不僅是月寒師妹一力扶持的後輩,更是被視為那一脈未來的希望。”
她頓了頓,看向林淵:
“林小友方才問,月寒是否真要為了她一人與諸位為敵。”
“我且直言,在月寒眼中,月墨染並非一人那麼簡單。”
“她天資卓絕,身負太陰玄魄心,修行不過數百載便已入紫府,此等進境,在我仙宮歷史上亦屬罕見。”
“不止是月寒,還有宮中諸多宿老,皆對其寄予厚望,認為她未來有極大可能……觸控聖境門檻。”
“聖境?!”
這兩個字如同重石投入心湖。
在座除了伏苓凰神色稍顯平靜外,林淵、雲綺瑛、月霜華乃至血夢鳶,眉頭都不由自主地蹙起。
聖境,那是真正超凡脫俗、俯瞰眾生的境界。
若月墨染真有此等潛力,月寒一系乃至整個仙宮高層對她的竭力維護,似乎就情有可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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