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淵如此認真的說出這句話。
轟!
月寒只覺得大腦炸開,心神劇震,一片空白。
他……居然是認真的?
不是隨口調笑,不是事後安撫,而是真的存了這樣的心思?
想要讓我……永遠做他的女人?
這怎麼可能?!
她第一感覺是太荒謬了。
他們之間,橫亙著巨大的修為鴻溝、難以逾越的輩分差距、截然不同的身份地位,還有她引以為傲的冰冷性情……
這一切,都像是一道道無法跨越的天塹。
他怎麼會產生如此不切實際、近乎瘋狂的想法?
這小子……不會是連續採補了七位紫府境元陰,神識有些不清醒,開始亂說胡話了吧?
她怔怔地望著少年,一時間竟忘了羞赧掙扎,只是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紅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林淵見她這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臉頰,帶來陣陣酥麻的觸感。
半晌,月寒才回過神來,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帶動著林淵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軟。
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強硬道:
“你別做夢了,小子!”
“我們之間的差距之大,堪稱天差地別!”
“我,月寒,水月仙宮太上長老,紫府境大能!你呢?一個元丹境的小輩!與我差了兩個大境界!”
“還有輩分,我是你師祖輩的人物!又怎麼可能有結果?!”
她一口氣說完,列舉這些鐵一般的事實。
林淵靜靜地聽完,反問道:
“差距再大又如何?你還不是要做我的女人,委身於我?任由我褻玩?”
如此直白而又冒犯的話,頓時讓月寒氣笑了:
“呵!你也就得意這一時而已,等救完了祖師,休想再碰我一根汗毛!”
“是嗎?真的不讓我碰嗎?”
“當然!小子,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月寒,就算是此生孤獨終老,終身不嫁,也絕不會委身於你這個小混蛋!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她說得斬釘截鐵,帶著屬於太上長老的威嚴與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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