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場被這重磅宣告震撼得心神激盪之時,月嵐不再多言,只是輕輕抬起右手,對著廣場上空,隨意一揮衣袖。
“嗡——”
廣場上方的空間,驟然泛起一圈圈冰藍色的漣漪。
緊接著,寒氣瀰漫,兩座完全由透明玄冰凝聚而成、閃爍著幽幽寒光的囚籠,憑空出現在半空之中,懸浮在離地約十丈的高度,正好讓全場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囚籠不大,長約一丈,寬高各約五尺,通體晶瑩剔透,如同最純淨的水晶雕刻而成,表面流轉著複雜的封印陣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禁錮之力。
而囚籠之內——
“嘶——!”
當看清囚籠中關押的身影時,全場響起了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只見左側囚籠中,蜷縮著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身已經有些凌亂的月白色長裙,原本精緻華美的髮髻早已散亂,幾縷髮絲黏在蒼白汗溼的臉上。
她雙手抱著膝蓋,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將頭深深埋在臂彎裡,似乎想將自己隱藏起來,但那透明的冰晶囚籠讓她無處遁形。
正是曾經風光無限、被譽為仙宮未來希望的紫府境天驕,月墨染!
右側囚籠中,則關押著一個男子。他一身錦袍破損,頭髮披散,臉上帶著淤青和擦傷,早沒了古天宗少主往日的那種風流倜儻、意氣風發。
他同樣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抓著囚籠的冰柱,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眼中充滿了血絲和深入骨髓的恐懼。正是古天宗師祖,古煬!
兩人此刻都狼狽到了極點,哪裡還有半點紫府境強者的威儀?
更像是兩隻被扒光了羽毛、扔進籠子裡待宰的雞鴨,只能絕望地等待著命運的屠刀落下。
“是月墨染師祖!還有古天宗的古煬!”
“我的天!他們真的被祖師抓起來了!”
“看他們的樣子……修為好像都被封印了!氣息全無,跟凡人一樣!”
“連古天宗少主都敢抓……祖師這是鐵了心要一查到底啊!”
“看來祖師手裡肯定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不然不會如此果斷!”
短暫的震驚之後,是此起彼伏的驚呼與議論。
無數道目光如同實質的針芒,刺在囚籠中兩人的身上,讓他們無所遁形,羞恥感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們的靈魂。
月墨染感受到那無數道目光的注視,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她終於崩潰了,猛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涕淚橫流的臉,雙手瘋狂地拍打著冰冷的囚籠壁,聲音嘶啞淒厲:
“祖師!祖師饒命啊!放我出去!求求您放我出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祖師!嗚嗚嗚……”
她哭得撕心裂肺,什麼尊嚴,什麼儀態,什麼紫府境強者的驕傲,在死亡的恐懼和當眾受辱的羞憤面前,全都化為了烏有。
此刻她只想逃離這個讓她無比難堪而又恐懼的地方,哪怕像條狗一樣爬出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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