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鎮。
石家大堂內,氣氛森然。
石家作為石橋鎮的第一大家族,其府邸氣派恢宏,比舒家更要闊氣幾分。
大堂正中央,一名面容威嚴、留著短鬚的中年男子端坐於首位之上,正是石家現任家主,石震天。
兩側則坐著石家的諸位長老,個個神色冷峻,端坐在位。
大堂兩旁還站著不少石家的精銳族人,一個個氣息沉穩,修為不凡。
此刻,一名身著華服的年輕男子正站在大堂中央,朝著首位上的石震天拱手稟報:
“父親,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那舒家至今沒有給我們任何回應,看來他們是鐵了心不打算屈服了。”
“既然如此,依孩兒之見,我們不如儘早派人出手,直接蕩平了那舒家,也免得夜長夢多!”
這華服男子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間卻透著一股浮華與輕佻之氣,正是石家的大少爺,石軒。
他這番話雖然說的是家族大義,但心中所想的,卻遠不止那十萬元石與礦脈開採權。
他曾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遠遠見過舒婧一面,只那一眼,舒婧那高挑窈窕的身姿、端莊秀美的面容便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令他魂牽夢縈、夜不能寐。
自那時起,他便暗中發誓,一定要將這個女人納入房中。
恰好舒家老祖最近重傷的訊息傳到了石家耳中,石軒便立刻慫恿父親趁機施壓,提出了那等苛刻的條件。
表面上是為家族擴張勢力,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的目的,就是逼舒家走投無路,最終乖乖將舒婧和舒蕊兩姐妹送到他的床上。
石軒的話音剛落,兩側的長老與弟子們便紛紛開口附和起來:
“大少爺說得沒錯!這麼多天過去了,那舒家連個迴音都沒有,分明是沒把我們石家放在眼裡!”
“哼,既然他們不識好歹,那我們也無需再跟他們客氣什麼了。”
“舒家老祖重傷,他們最大的倚仗都沒了,還敢這般骨頭硬,簡直是找死!”
“就是!我們石家給了他們體面的選擇,他們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請家主下令吧!我等早已準備好了,只待您一聲令下,便踏平那舒家!”
待到眾人說得差不多了,坐在首位上的石震天才緩緩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嗯,按照時間,如今確實已經超過了給他們考慮的期限,他們遲遲沒有答覆,那顯然是不打算答應了。”
“既然如此,那便出手吧,傳我命令,即刻召集族人兵馬,準備蕩平舒家!”
石軒聞言神色一喜,連忙拱手道:
“好的父親!此次出戰,便由孩兒親自帶隊,必定將那舒家打得落花流水,將那舒婧姐妹二人擒來獻給父親!”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道清朗的男聲便從大堂外傳了進來。
“區區一些土雞瓦狗,也敢在此商量滅族之事?是誰給你們的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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