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風瞪大眼睛,驚呼道:
“滅了我們?你說什麼?!你把我石家給滅了?!”
林淵點了點頭:
“不錯,你石家上上下下所有有修為的族人,我已盡數誅殺。”
“如今偌大的石家,便只剩下你這一條漏網之魚了。”
“今日我來,便是為了將你這最後一人也一併送走,也好讓你們石家徹底絕後。”
什麼!!!
石風整個人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的雙目瞬間變得通紅,彷彿要噴出火來:
“你竟敢滅我石家全族!大膽!你簡直太大膽了!無法無天!你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他猛地轉過身,朝著主位上的寧空深深一拜:
“師尊!此子囂狂至極,竟滅我石家滿門!弟子懇請師尊出手,將此獠斬殺!為我石家上下百餘條人命報仇雪恨!求師尊替弟子做主!”
寧空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無論如何,石風是他座下親傳弟子,如今弟子的家族被人連根拔起、滿門盡滅,他若不出頭,日後還有何顏面在寧遠城立足?還有何人敢再拜入他門下?
他盯著林淵,冷聲道:
“好小子!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竟敢在我寧遠城的地界之上如此肆意妄為,屠戮滿門,你分明是沒有將本城主放在眼裡!”
面對寧空的震怒,林淵卻依舊神色淡然:
“你身為城主,本該管轄地界內的法理秩序,維護一方安寧。”
“可那石家在你眼皮底下為非作歹、四處劫掠屠族,你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從不加以制止。”
“似你這般縱容惡徒、翫忽職守之人,也配當這一城之主?”
此言一齣,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一個個面面相覷,眼底滿是震驚與惶恐。
有不少人心知肚明,石家這幾年之所以能在周邊小鎮橫行霸道、為非作歹,正是仗著石風拜入城主府門下,與城主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城主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公開的秘密。
只是這層窗戶紙,始終無人敢捅破。
而如今,這個青衫少年竟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將這件事赤裸裸地掀了出來,這無疑是在當眾打城主府的臉啊!
寧空聞言,頓時惱羞成怒:
“小輩!你找死!我寧遠城之事,何時輪到你一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來指手畫腳?!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本城主便成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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