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厲筱桐的兄長,意識到自己妹妹在這三日中經歷了什麼,他心中自然是百味雜陳。
若換作別的男子,他恐怕早已衝進去,將那登徒子腿給打斷。
可那人偏偏是林淵。
先是救過他性命,如今又冒著巨大風險前來營救筱桐。
如此恩情,讓他實在生不出責怪的念頭來。
而且他也隱隱能感覺到,妹妹對林淵的態度,似乎也並不是像表面上的那麼牴觸。
否則以她的性子,若真不願意,就算是拼了命,也不可能讓人強迫她分毫。
可知道歸知道,理解歸理解,那份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複雜心緒,卻依舊不可避免的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他只能在心中長嘆一聲,默默安慰自己:
罷了……至少那人是林淵,不算辱沒了筱桐,也不算辱沒了我厲聖門閥的門楣。
高臺之上,紫霄老祖端坐於主位,雙目微闔,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身旁,紫辰風如同一頭困獸,焦躁不安地抖著腿,目光頻頻掃向那扇隔絕不遠處的大門。
他終於按捺不住,湊到紫霄老祖身邊,壓低聲音道:
“老祖,這都三天了!他們怎麼還沒出來?會不會……他們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狠色:
“依我看,他們定然是想不出辦法偽裝,所以就乾脆龜縮在裡面,不敢出來見人了!”
紫霄宮大長老聞言,也捋著鬍鬚附和道:
“少宮主言之有理,那所謂玄鳳陰體本就是那厲鵬偉的一面之詞,真假難辨。”
“若那烈陽根本就是個冒牌貨,與那厲家女合起夥來演戲給我們看,那他自然是沒辦法真正的雙修,更遑論有什麼修為提升了。”
“他躲在裡面,不過是拖延時間,或是正絞盡腦汁的在想對策呢!”
紫霄宮主也緩緩點頭:
“大長老所言甚是,看來老祖的懷疑,十有八九是對的。”
“那烈陽聖君,多半就是天瀾界賊子偽裝的!待他出來,若露了破綻,我紫霄宮今日所受之辱,便要一併清算!”
紫霄老祖聞言,卻沒有立刻表態。
他只是睜開渾濁的眼睛,望向那扇緊閉的大門。
“不急,再等等。”
“若他們真在偽裝,也裝不了一輩子,待他們出來,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若那烈陽真是天瀾界賊子假扮的……那老夫便要讓他知道,褻瀆聖者之名,欺騙我萬法界眾生,需要付出何等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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