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有些束手無策的時候。
一道悠揚的笛聲,忽然從遠處飄了過來。
那笛聲清和而寧靜,如同一縷晨風輕輕拂過山林間的薄霧,又像是一泓清泉從石縫間緩緩淌下,在這片乾燥、死寂、被海水遺忘的海淵底部,顯得格外突兀悅耳。
伴隨著那笛聲的擴散,那些原本瘋狂撲食護罩的鹽霜蟎,竟然一隻接一隻地放慢了動作。
它們的身體在半空中輕輕顫抖著,彷彿被笛音凍結了狂躁的本能。
片刻之後,這些米粒大小的白色蟲群如同收到了某種無聲的指令,開始緩緩地從護罩表面退去。
一隻只、一簇簇地落回地面,重新鑽進那些龜裂的鹽霜縫隙之中,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五人愣在原地,都看傻了。
方才還讓他們焦頭爛額的場面,竟在那悠揚的笛聲中如此輕易地化解了。
隨著護罩表面最後一粒鹽霜蟎悄然落下,眾人都循著笛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在那片幽藍色光芒與遠方陰影交界的邊緣處,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緩緩從朦朧的光影中走來。
那是一名少女,一身素雅的淺青色長裙在幽藍色的海淵光芒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拂過覆著鹽霜的地面,卻奇異地不沾半點塵埃。
她容顏白皙秀麗,手持一支碧青色的玉笛,笛身瑩潤,泛著流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下,踩著一雙樸素的木屐,裸露出的足背白皙如玉,十根足趾圓潤細膩,如同精心雕琢的珍珠般整齊排列,令人賞心悅目。
她每一步落下都輕得幾乎無聲,彷彿不是在行走,而是在鹽霜上飄過。
整個人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空靈出塵、不染俗世塵埃的寧靜感。
林淵看清她的面容後,瞳孔不禁微微收縮。
是她。
木知音。
當初在聖院接引殿中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丹尊高徒。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萬法墟界最深處的絕地之中,再次遇見此女。
厲筱桐第一個反應過來,快步迎了上去:
“木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
木知音停下腳步,手中玉笛輕輕垂到身側,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幾人:
“我此前到萬法墟界各處採藥,途中誤入此地,已經被困了好些時日了。”
“方才遠遠聽到這邊有動靜,便過來檢視,沒想到竟是你們。”
林淵亦是上前,拱手行禮道:
“木姑娘,幸會,方才真是多謝了,那些詭異的鹽霜蟎,若非你出手驅逐,我們恐怕真要被困死在這裡了。”
。謝道禮行前上著跟紛紛也桐筱厲和冉霏杜
。想設堪不直簡果後,起響時及聲笛道這是不若,刻時的線一懸命種那才剛竟畢
:道然淡音知木
”。已而勞之手舉是過不,了重言子公“
:道紹介,寧窈焰與香暗梅的後指了指,過側才這淵林
”。士修的地本界法萬是都們,寧窈焰,香暗梅,伴同的我是位兩這,娘姑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