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酒館之中的眾人也是無語了。
這陸鴉倒是巧舌如簧,居然能把推崇一位天驕的成就,硬生生扯到什麼骨氣上去,分明是在偷換概念、混淆視聽。
蔡文景聞言,也不動怒,反而笑出聲來:
“我蔡文景不敬天地,不拜神明,只敬那些真正有本事、有風骨的天驕強者,而林淵,便是那其中之一。”
“至於你陸鴉,又算什麼東西?區區一介元丹修士,連道臺境的門檻都未曾摸到,也配在這裡談論天下英雄?也配在這裡貶低曾經登上朝聖天梯九十五階的天驕?”
“若是你們陸家的老祖宗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後輩竟是這般德性,恐怕會氣得從棺材裡直接跳出來,一巴掌將你扇死。”
蔡文靈聞言,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拍手笑道:
“咯咯咯,哥哥說得太對了!這傢伙也就是看林淵如今不在,才敢在這裡高談闊論、大放厥詞。”
“若是林淵本人當真站在他面前,他敢當著林淵的面評價一個字嗎?怕是早就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吧?”
蔡家兄妹這一番話,當真是字字誅心、句句帶刺,說得酣暢淋漓,直令周圍的聽眾們聽得心中暗爽不已。
“說得好!蔡公子果然見識不凡!”
“不錯!林淵天驕之名,豈是你陸鴉可以隨意貶低的?”
“蔡小姐說得對,若是林淵親至,某些人怕是早已灰溜溜地逃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叫好,整個酒館的氣氛熱烈得彷彿要將屋頂掀翻。
而陸鴉坐在位置上,聽著蔡家兄妹那一句句如同刀子般鋒利的回擊,又聽著四周那些肆無忌憚的鬨笑聲,整張臉像吃了屎一般難看。
他猛地一拍桌面,霍然起身:
“猖狂!蔡文景,本少一而再再而三給你面子,你卻給臉不要臉,真當我陸聖門閥是泥捏的不成?!”
說罷,他周身元氣猛然爆發開來,元丹境巔峰的威壓席捲而出,朝著蔡家兄妹二人碾壓而去!
酒館之中的桌椅被那股氣浪震得微微晃動,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聽眾們見狀,全都臉色一變,趕緊起身向後退開,讓出了一片空地。
道臺境是一道巨大的分水嶺,許多修士窮盡數百年光陰也難以跨過那道門檻,因此道臺境修士在任何地方都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道臺之下的元丹境,便已經是很高的戰力了。
即便是放在這聖城之中,元丹境強者也足以算得上中流砥柱。
陸鴉以元丹巔峰的修為施壓,確實有著相當的威懾力。
然而蔡文景卻絲毫不為所動。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他將手中的酒杯砸在桌上,站起身來,淡淡道:
“說理說不過,便狗急跳牆的想要動手了是嗎?”
“呵,以為我蔡家怕了你不成?要戰,本公子奉陪到底。”
一旁的蔡文靈也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裙襬,歪著腦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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