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眾人面色皆變!
“牛!這陸恆可真是夠囂張的,居然連同為四大家族的蔡家都不放在眼裡。”
“可不是嘛,看他這架勢,今天是鐵了心要拿那白衣公子立威了。”
“這下可熱鬧了,不知道那木山水究竟能不能扛得住陸恆的手段,若是連一招都扛不住,那就搞笑了。”
眾人交頭接耳,目光在林淵與陸恆之間來回游移。
整個聖賢閣內的氣氛,已如繃緊的弓弦一般,一觸即發。
蔡文景還欲再說什麼,林淵卻已抬手攔住了他:
“文景兄不必如此,此人不是我的對手,他若執意出手,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整個聖賢閣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有震驚、有愕然、有難以置信,更多的則是搖頭嘆息。
區區一名元丹境的修士,居然敢當著一位道臺境強者的面說出“你不是我的對手”這種話來?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簡直是瘋了!
放眼整個東域,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來。
就連站在林淵身旁的蔡家兄妹,此刻也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蔡文靈悄悄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袖,壓低聲音道:
“哥,這木山水……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真的看不清局勢啊?”
蔡文景苦笑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覺得木山水太狂了。
即便你真有護道人保護,也不是囂張的理由吧?
畢竟陸恆乃是貨真價實的道臺境修士,你木山水再厲害,也終歸只是元丹而已,又拿什麼和對方鬥?
陸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淵怒吼道:
“哥!我受不了了!這姓木的太狂妄了,完全沒把我們陸家放在眼裡!你快出手狠狠地收拾收拾他吧!”
陸恆聞言,先是一怔,顯然也沒想到一個元丹境的小輩居然敢當面對自己說出這等狂言。
隨即,一股惱怒之色從他眼中升騰而起。
他冷笑一聲,周身元氣驟然暴漲,厲喝道:
“猖狂!山水小兒,本座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配在本座面前放肆?給我受死!”
說罷,他身形一動,便要出手。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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