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晚輩不才,也想要試一試這聖賢鍾。”
此言一齣,那些正要退出聖賢閣的修士們頓時停下了腳步,一個個面露驚訝之色。
“此人是誰?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這種時候上前說要敲聖賢鍾?”
“你沒看見方才他得罪了陸恆麼?就是那個叫木山水的白衣小子。”
“元丹境的修為,居然也敢在聖賢鍾前獻醜?方才季仙子可是敲出了七響,他這會兒上去,不是自取其辱嗎?”
一道道好奇、審視、期待乃至嘲諷的目光,盡數落在了林淵的身上。
那些原本已經準備離去的人也不急著走了,反倒紛紛駐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場中的林淵。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方才敢跟陸恆叫板的白衣青年,在這聖賢鐘面前,究竟能有幾分斤兩。
白髮老者聞言,微微皺起眉頭:
“要敲聖賢鍾?那便得等等了,季家丫頭正在吸收聖賢之力,此刻聖賢鍾周遭的氣機尚未平復,不便讓人靠近,你若是要敲鐘,恐怕得等她消化完了再說。”
林淵道:
“無妨,晚輩可以等,待季仙子將聖賢之力徹底吸收完畢之後,我再敲也不遲。”
老者沉吟了幾息,最終緩緩點頭:
“行吧,既然你有這份心,那便先等著吧。”
一旁的蔡家兄妹見狀,不由得面面相覷。
蔡文靈悄悄拉了拉哥哥的衣袖,壓低聲音道:
“哥……木兄他真的要敲聖賢鍾啊?”
蔡文景道:
“看他這架勢,應該是認真的。”
“我倒是真有些想知道,以他高超的天賦,究竟能敲出幾響來。”
蔡文靈眨了眨眼睛,心中也期待了起來。
陸鴉冷笑一聲,嘲諷道:
“木山水,你還真是不自量力!方才季仙子剛剛敲出了七響,那可是聖人之姿!你就這麼急著跟在她屁股後面敲鐘,怎麼著?是想讓大家看看你是如何丟人現眼的麼?”
他話音一落,四周修士也紛紛點頭附和:
“這木山水剛才得罪了陸恆,現在又想蹭季仙子的熱度來敲鐘,未免也太不知趣了。”
“是啊,有季仙子珠玉在前,他這會兒出來敲鐘,成績再好也比不過七響,又有什麼意義呢?”
“別說七響了,他能敲出五響都算他天賦不錯了,可那又如何?跟季仙子一比,終究是黯然失色。”
“恐怕到時候大家記住的只有季仙子的七響,至於這木山水,哪怕他敲出六響來,恐怕也沒幾個人會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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