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在此壞了規矩,那就休怪本小姐不客氣了。”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凜然之氣,讓在場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陸恆臉色一沉,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剜向林淵,冷冷道:
“姓木的,聽見了沒有?季仙子說了,此地乃聖賢供奉之所,不得私鬥。”
“既然如此,那你可敢出去,到別處與我一戰?”
林淵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你算什麼東西?讓我出去我便出去?”
陸恆只覺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咬著牙道:
“木山水,你方才不是挺能說的麼?怎麼,如今連與本座一戰的膽量都沒有嗎?”
林淵這才緩緩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與你這等螻蟻一戰,不過是浪費本座的時間罷了。”
“你!”
陸恆氣得齜牙咧嘴,正欲再說什麼,卻聽季流螢冷聲打斷道:
“行了!此乃聖賢之地,供奉著先輩聖賢的牌位,豈容你們在此喧譁吵鬧?若再吵下去,擾了聖賢的清淨,後果可不是你這小輩能擔得起的。”
季流螢那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陸恆心頭的怒火。
他雖然囂張跋扈,但面對聖賢閣這等供奉著歷代先輩聖賢牌位的地方,心中終究是存了幾分忌憚。
那些聖賢雖然早已隕落多年,但誰又知道,他們的意志與殘魂是否還留存在這片天地之間?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林淵一眼:
“小子,你給我等著!此事沒完!”
一旁的陸鴉同樣是滿臉陰鷙,眼光直直鎖定著林淵。
而林淵卻只是負手而立,神色淡然,彷彿那兄弟二人的威脅不過是一陣耳旁風,絲毫未能在他心中激起半點波瀾。
他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落在周圍眾人眼中,讓他們都暗暗咋舌。
這木山水,是真的牛啊!
面對陸恆那等道臺境強者,面對陸聖門閥的威勢,居然能面不改色。
這份膽識與氣度,放眼整個聖城年輕一輩之中,恐怕也無人能及。
蔡家兄妹對視一眼,臉上皆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
事已至此,林淵與陸家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雙方之間顯然已不可能善了。
他們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這位木公子是真的有所依仗,不怕那陸家的報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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