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螢也回以一禮,問道:
“木公子此刻選擇敲鐘,莫非是對自己的天賦頗有信心?”
林淵道:
“信心嘛……倒也有一點。”
“不敢說能超過季姑娘,但要與你持平,想來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無不嘴角抽搐。
持平?那豈不是說,這木山水自認為也能敲出七響來?!
“這……這也太狂了吧!七響可是聖人之姿!數千年間也就只有陳臨風和今日的季仙子兩人做到過!他憑什麼覺得自己也能敲出來?”
“我原以為他在陸恆面前說大話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在季仙子面前說這種話!”
“要麼他是真有驚世之才,要麼他就是瘋得徹底了!”
眾人低聲議論,望向林淵的目光之中,懷疑與驚訝交織在一起。
季流螢也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意:
“看來木公子是真的很自信,也好,那流螢便在此拭目以待了。”
說完,她便款步走到一旁,將那口青銅古鐘前的位置讓了出來。
然而,就在她轉身之際,陸恆的目光卻緊緊地鎖在了她的身上。
那張絕美的容顏、那副清冷出塵的氣質,以及她對林淵說話時那份溫和的態度,無一不讓陸恆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醋意。
他覬覦季流螢已久,卻始終未曾得到她這般溫和的對待。
如今一個不知從哪個山野角落冒出來的木山水,居然能讓季仙子這般客氣說話,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他當下冷哼一聲,開口譏諷道:
“季仙子,你可真是太高看此人了,他不過是一個信口開河、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輩罷了,什麼七響?依我看,他連六響都未必能敲得出來。”
“方才他甚至與我打賭,聲稱自己若敲不出七響,便當眾跪下給我磕頭道歉,季仙子不妨猜猜看,他待會兒跪下來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季流螢聞言,心中更為驚訝。
她原以為這木山水只是嘴上狂妄一些,實際還是謙遜的,卻沒想到他居然敢立下如此毫無退路的賭約。
那可是當眾跪下磕頭道歉啊!
他難道就不怕萬一輸了,從此在聖城之中顏面盡失嗎?
林淵神色如常,淡淡一笑:
“是不是信口開河,待會兒諸位親眼看看便知分曉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了陸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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