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侄兒真的……真的做不到啊……”
陸鴉也跟著開口道,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
“家主!求您再替我們想想辦法吧!這一跪下去,我們以後在東域還怎麼見人啊!”
未等陸震天開口,林淵已經冷笑了一聲:
“呵,我倒是開了眼界了,堂堂陸聖門閥的弟子,原來就是這般賴賬的小人嗎?輸不起,當初又何必立下賭約?”
林淵此言一齣,周圍那些圍觀的修士們也頓時紛紛開口附和:
“就是啊!當初立賭約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現在輸了就想賴賬了?”
“陸家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怎麼教出來的弟子這般沒骨氣?願賭服輸的道理都不懂?”
“我看啊,這陸家兄弟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兒!碰上硬茬子了就想縮,真是丟人現眼!”
“嘖嘖,陸聖門閥的臉面,今日可算是被這兩位公子給丟盡了!”
一聲聲嘲諷,如同利刃一般,狠狠紮在陸恆與陸鴉兄弟二人的心頭,也讓陸震天的臉色變得愈發鐵青。
他身為陸家家主,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
可偏偏今日理虧的是他陸家,他也無法發作,只能將滿腔怒火都撒在了那兩個不成器的後輩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也懶得多言了:
“你們兩個,給我跪下。”
話音剛落,一股屬於紫府境強者的磅礴威壓驟然從他身上釋放而出,朝著陸恆與陸鴉兄弟二人當頭碾壓而下!
陸恆與陸鴉二人哪能抵擋得住紫府境強者的威壓?
只覺得雙腿一軟,彷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按住,“撲通”兩聲,雙膝重重地砸在了青石板地面上,朝著林淵的方向直直跪了下來!
陸震天面色鐵青,又冷冷地補了一句:
“現在,給我向木小友磕頭道歉!”
陸恆與陸鴉兄弟二人雙膝跪地,那青石板透過衣料傳來的寒意,卻遠不及他們心中那份屈辱來得冰冷刺骨。
當著全場數百道目光,當著域主與四位家主的面,當著他們曾經瞧不起的各方修士的面,他們就這樣跪在了林淵的面前。
兄弟二人低著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
那份憋屈與不甘,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們的心臟,讓他們幾乎想要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最先撐不住的,終究還是陸鴉。
他本就心性浮躁,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在那種四面八方湧來的壓力之下,他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
淚水混雜著汗水從他的臉頰滑落,他猛地俯下身去,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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