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螢站在人群前方,望著林淵周身驟然爆發出的道臺境氣息,一時間也怔住了。
道臺境!他竟然也是道臺境!
這位木公子,看起來年齡也並不大,甚至恐怕比我還小上幾歲。
可他卻早已踏入了道臺境,與我站在了同一境界之上。
要知道,她季流螢能在這個年紀突破道臺境,已是整個東域公認的絕頂天驕。
可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木山水,卻以比她更小的年紀,做到了同樣的事情。
這樣的天賦,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服。
她望著那道白衣身影,心中輕聲自語:
不愧是能敲出十響、引動百聖巡天的天驕,果然非同凡響。
與他生在同一時代,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陸震天此刻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木山水竟然一直在隱藏修為!
方才他看似在呵斥陸恆,實則暗中激將,本意是想逼木山水接下這場戰鬥,好讓陸恆有機會在同境一戰中挽回幾分顏面。
可如今,木山水展露出道臺境的真實修為,他那一番激將,反倒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心中暗暗叫苦:
以木山水這等妖孽的天賦,能在敲鐘時引動百聖巡天、時間長河兩大異象,又能獲得歷代聖賢的完整傳承。
他在道臺境這個層次上的戰力,恐怕已經遠遠超出了同境修士的範疇!
陸恆雖然也是道臺境中的佼佼者,但與這等怪物同境一戰,勝算實在渺茫!
若是陸恆在同境界之下仍然敗了,那可就真的是一點兒遮羞布都不剩了!
陸恆望著林淵周身那股毫不掩飾的道臺境氣息,整個人彷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從頭頂涼到了腳底板。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在他眼中一直只是元丹境的白衣青年,竟然藏著如此深的底牌!
對方竟然與他一樣,都是道臺境的修士!
而且從對方那股沉穩而深厚的氣息來看,甚至比他還要紮實幾分!
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懊悔與慌亂。
早知道對方也是道臺境,他方才就不該那般衝動地發出邀戰!
以木山水能敲出十響、引動百聖巡天與時間長河的天賦,同境之下的戰力必然遠超常人,他根本就沒有必勝的把握!
甚至輸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然而,邀戰已經當眾發出,此刻若是退縮,那他就真的成了全場的笑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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