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那我再去買兩斤豬肉。”
“行。”
周淮序喊供銷社的員工過來結帳。
紀寧站到他面前擋住他，對售貨員道：“我來付錢。”
售貨員有點年紀了，“噼噼啪啪”的撥算盤，她認識周淮序笑問：“淮序，你物件？準備帶物件回家？”
周淮序應了聲：“對。”
“你大哥知道了得罵你，趁他不在家，才帶物件回家。”
周淮序笑了一下，難得解釋了一句：“他見過了。”
“原來已經見過啦！”售貨員又道：“女同志很漂亮，你小子眼光真高。難怪以前給你介紹過這麼多女同志你都拒絕。”
周淮序對這些話一向置之不理，就沒回。
售貨員又對紀寧道：“和這種人在一起是不是很悶？你說半天，他要回不回的。不過你放心，悶是悶點，但他們周家男人出了名怕媳婦，又勤快，能處，你等著享福吧！不過你太溫柔了，對男人一定要兇一點。”
紀寧能說什麼，只能笑了笑。
售貨員：“……”
得，兩人都是鋸嘴的葫蘆，絕配了！
售貨員想到什麼，又看了一眼紀寧，見她五官比本地人精緻，不像本地人，就以為紀寧沒有聽明白她說什麼，因為她剛剛說的是方言，就改用蹩腳的普通話：“同志，你和周淮序是怎麼認識的啊？你是不是他同事？你是外地人？京市人？滬市人？還是哪裡人？”
紀寧：“不是，我是他隔壁村的，漁村的。”
“啊？你皮膚這麼白，五官又精緻，我還以為你不是本地人，你長得一點也不像本地人，還以為你和他一樣是北方人。”
紀寧笑了笑，她都佩服她能一邊飛快的撥算盤一邊說話了。
售貨員算好了：“二十塊六毛。”
給他們算內部價了。
紀寧付錢，周淮序在紀寧身後暗暗對售貨員擺手。
售貨員沒收紀寧的，撥開她的手，笑道：“讓周淮序付，都處物件了，也不捨得給你花錢，這物件不處也罷！”
紀寧：“……”
周淮序忙從口袋掏出了二十一塊和一疊票。
售貨員接了過來，又塞了一袋麻花給他們：“請你們吃的，錢我就不找了。二十一，二十一，祝你們二人幸福一輩子！麻花擰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離！結婚記得請我喝喜酒！”
周淮序接過所有東西，笑道：“謝謝萍姨，到時候一定請。”
這祝福必須接下！
紀寧也只好跟著笑道：“謝謝萍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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