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摸著周敬之快要出來了，就搬了張凳子回房間翻找行李袋。
行李袋放在衣櫃頂，不夠高，她脫了鞋踩在凳子上面，伸手去拿。
周敬之這時正好洗漱完回來，推開房門進來，正好看見：“你拿什麼？先下來，我來。”
“不用，我自己能行明天阿序和寧寧不是要回漁村嗎？我想著找個行李袋出來，給他們兩人收拾一點京市的特產帶回去。”
難怪外面的茶几上，堆放著一堆吃的玩意。周敬之就道：“謝謝你。”
“說什麼呢，這不是應該的嗎？桌上有一杯蜂蜜水，你喝了吧！今晚你喝了那麼多酒。”她拿下行李袋，正想下地，突然凳子一歪，身形一晃。
周敬之眼疾手快的接住她。
鄭清芸嚇了一跳，整個人靠他身上，行李袋都扔了，摟住他，一臉驚慌：“嚇我一跳，幸好有你。”
“下次讓我來。”
今晚周敬之因為兒子結婚高興，就喝得有點多，沒醉但有點暈，接了她一下更暈。
他見她沒穿鞋子，周敬之索性將她放床上，就鬆開她。
“你先睡吧，我去收拾。今天你都忙了一天了。”
鄭清芸卻沒放開他，反而摟緊他，貼上去：“敬之，可以幫幫我嗎？”
周敬之：“……”
鄭清芸說完這話又覺得有點羞恥，又怕他拒絕般，趕緊鬆開他：“我去將東西收進行李袋裡！你早點睡吧！”
然後她匆匆穿上拖鞋，撿起地上的行李袋，跑出去。
周敬之見她慌亂間鞋都穿錯了。
他捏了捏眉心，酒氣上頭，更暈了。
他拿起桌上的蜂蜜水一飲而盡，然後拿著杯子出去清洗，順便陪她一起收拾。
*
第二天一早，楚謙兩夫妻就親自開車送楚家兩老還有兩兄弟來到周家接紀寧和周淮序去坐飛機。
送兩夫妻出門的時候，鄭清芸提著一個鼓鼓的，頗有份量的行李袋出來笑道：“寧寧，這是一點京市特產，帶回去吃吧！”
紀寧：“謝謝芸姨，不用了，太多東西了，留著家裡吃吧！奶奶，我爸媽他們也收拾了很多，根本吃不完。”
李婉清也道：“真的帶太多東西了。”
鄭清芸笑著將行李袋塞到車上，“沒事，吃不完分些親戚朋友。”
周奶奶幫紀寧整理一下圍巾：“收著吧，你們走了，這麼多東西家裡也吃不完。”
紀寧沒再堅持，抱了抱周奶奶，又抱了抱李婉清：“我們出發了。”
李婉清鼻一酸，笑道：“媽媽有空就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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