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周淮序也和紀寧說這件事。
紀寧驚訝道：“你媽媽也……重生了？”
最後兩個字她刻意放低了聲音。
周淮序點了點頭，“就是昨天我們一下車就看見的那位女同志。”
紀寧：“這麼年輕？那不是賺大發了？”
周淮序：“……”
對殷苒來說確實是這樣！
可是對他來說，這麼大了，他都快三十歲了，卻要喊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人媽媽。
他覺得有點虧！
紀寧卻很高興：“這樣很好！這樣真好！難怪我覺得爸今天特別高興。”
周淮序點頭，確實是挺好的。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了！
一家人團團圓圓的。
周淮序低頭親了親紀寧。
他和他爸的人生也圓滿了。
真好！
很快周敬之就拉著殷苒進來了。
兩老站了起來。
殷苒眼睛一紅，撲倒周奶奶懷裡，緊緊摟住她：“媽！”
周奶奶：“……”
真是殷苒那孩子嗎？
殷苒：“媽，我八歲的時候，頭髮上長了頭蝨，是你幫我抓的，一共抓了三隻。你還幫我洗了頭。”
周奶奶：“……”
她不說，自己都忘記這件事了。
但是確有此事！
那時候殷苒總是頭癢，那陣子很多小孩頭髮留得長，大人沒空管，經常不洗頭，很多小孩頭髮上都長了頭蝨，估計是她和同學玩的時候跳到她頭上了。
殷苒繼續道：“我五年級的時候，後背長了個包，還是你幫我挑的。我初中的時候，想吃冰淇淋，敬之不許我吃，是你買了一根，讓我嚐了一口。我剛懷阿序的時候，有點先兆流產，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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