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苒忍不住又甩了她一巴掌：“沒有你賤！我告訴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我想打你很久了！”
醫院的醫生和護士：“……”
第二次，他們第二次見識到殷醫生髮飆了！
上一次還是半年前，殷醫生對他們那對吸血鬼父母。
鄭清芸被周淮序抓住，完全反抗不了，被甩了兩巴掌，她耳朵嗡嗡作響。
“我要投訴！我要舉報！院長呢！我要舉報殷然打病人！我要舉報你們醫院的醫生草菅人命！……”
周淮序直接扣住她，將她交給匆匆趕過來的醫院兩名保安。
“你去派出所舉報吧！他們會幫你的！”
周淮序說完，又對兩名保安道：“抓緊了！”
“是。”兩名保安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鄭清芸，下意識應了一句。
應完，才反應過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聽話？
周淮序又問：“報警了嗎？”
不過這時院長也帶著兩名制服人員匆匆趕了過來：“報警了！警察，就是她在醫院鬧事！！”
鄭清芸看見警察慌了，瘋狂掙扎：“我沒有鬧事！是你們醫院的醫生欺負我！救命啊！醫院的醫生打人，還草菅人命，合夥害死了我的孩子……”
殷苒直接拿起一個口罩，堵住了她的嘴：“吵死啦！”
“嗚……”
鄭清芸的嘴巴被口罩塞住，再也發不出聲音。
警察看了一眼殷苒，倒是沒有說什麼。
他們開始向院長了解情況。
周淮序看向殷苒：“有沒有受傷？”
殷苒笑道：“沒有，鄭清芸怎麼會是我的對手？兩個孩子和寧寧在車裡？你們快回去吧！”
警察問話，也不知道要拖到多久。
紀寧一個人在車裡帶著兩個孩子怎麼行。
周淮序點了點頭：“那我先送寧寧和孩子回去，一會兒再過來。”
紀寧一個人抱兩個孩子，也不能抱太久，手會累。
殷苒：“不用過來了，這裡這麼多人見證了，不差你一個作證！你照顧好兩個孩子就行了。”
周淮序沒有說什麼，一會兒肯定要來一趟的。
他叮囑了一句，就匆匆出去先送紀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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