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算了算,“這學期總共就三個多月,除去雙休日,上課的日子也就兩個月多點,當然快了。”
溫妮撐著下巴嘆息,“要是美國的寒假時間和中國一樣就好了,我都好久沒回家過年了,每次都只能在影片裡看著我媽她們吃團年飯,然後哭得稀里嘩啦。”
米婭打趣,“我看你是饞哭的吧。”
溫妮瞪她一眼,“你別拆穿我。”
孟書窈捧著咖啡抿了一口,她也三年沒有和姐姐一起過年了。
小時候最期盼過年,喜歡熱鬧喜慶的氛圍,一家三口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開開心心,但自從媽媽走後,她就再也沒有期待過。
“窈窈呢,你回國嗎?”溫妮問。
孟書窈已經做好了規劃,“我不打算回去了,想找個地方采采風,找點靈感。”
她報名參加了一個威尼斯油畫大賽,一月十五號之前要把作品提交上去。
溫妮扁嘴,“好吧,那我又只能一個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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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下午,孟書窈突然接到齊明煦的電話。
她看著來電顯示躊躇片刻,還是摁下接聽。
不過那邊並不是齊明煦的聲音,而是一道稚嫩的童音,“Elara姐姐,我是伊娃。”
孟書窈很意外,“伊娃,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姐姐,我想問你這週日有沒有時間,Dylan哥哥說要給我過個生日,我想邀請你一起來。”伊娃問得小心翼翼,“可以嗎?”
孟書窈雖然有顧慮,但還是不想讓她失望,答應下來,“可以啊。”
伊娃立即揚起嘴角,語調輕快,“謝謝姐姐!”
說完,她把手機還給齊明煦。
男人溫和明朗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孟小姐,上次沒給你造成什麼麻煩吧?”
孟書窈否認,“沒有。”
本來就跟他沒什麼關係,追根究底,是她和裴聿洲兩個人的問題。
“那就好。”齊明煦跟她說明情況,“其實是這樣的,我先前答應伊娃陪她過生日,剛好那天也是我祖父的生日,在家裡辦了個晚宴,所以我就想把伊娃接過去一起熱鬧一下。”
孟書窈猶疑,“那我去方便嗎?”
“方便啊,沒什麼不方便的,都是朋友。”齊明煦說:“我祖父還邀請了一些藝術圈的朋友,有機會大家拓展一下朋友圈也挺好的,你說呢?”
孟書窈好像沒理由拒絕,但她總是覺得怪怪的,乾脆直接問出來,“齊先生,我們也才剛認識,可我感覺,你好像挺照顧我的。”
裴聿洲說的也不是完全沒道理,她不瞭解齊明煦,不能盲目輕信,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幫助一個陌生人,尤其還是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