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依舊沉默,沒有理會孟文熙,只是那籠罩在黑袍下的頭似乎微微偏轉了一下,冰冷的視線彷彿穿透了層層疊疊的樹木,看向山頂。
國師身上的氣息瞬間變了,黑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氣場瀰漫開來。
距離他最近的孟文熙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升起,幾乎要繃不住臉上的表情,國師這是發現什麼了?
雖然他是第一次見到國師,但是誰不知道大御帝國有一個很神秘、很厲害、本事很玄的國師。
國師驟然加快了速度,向一個方向而去。
要是仔細看,他的腳都沒沾地,可是他用的不是輕功,跟在他身旁的孟文熙瞬間被落下很遠。
後面跟著的人都停下來愣愣的看著國師即將消失的身影。
孟文熙順著國師去的方向望去,心頭劇震——那是孟家的禁地!他背脊瞬間繃直,冷汗幾乎浸透了裡衣。
國師是如何知曉那裡的?
父親和月芽應該在裡面,哪裡他們都進不去的,國師能進去嗎?
國師進不進得去這事都不好解釋了。
孟文熙幾兄弟見狀也顧不上仁親王了,趕緊追了上去。
腳步聲、風聲和草木葉子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
後面的仁親王眼看著被落下了,他看了眼身旁的隨侍,再想想自己的年紀和腿腳,嘆口氣,“咱們慢慢走吧。”
反正順著路走就能到山頂。這山也不高,他應該能爬上去的。
隨侍們聽到他的話都放心了,要是王爺硬要追上去,只能抬著人追了,萬一把王爺給傷著,他們不但沒功勞還要領罪。
追在國師後面的孟文熙兄弟幾人已經看不到國師的身影,這時孟文煊的身影突然從暗中閃出,他腳步匆匆,迎上孟文熙的目光,幾不可察地輕輕搖了搖頭。
孟文熙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墜入冰窟。沒找到,那就說明父親帶著月芽進去禁地裡了,那裡面的事可不是小事,事成沒成?
孟文煊知道大哥的擔心,但是現在什麼都不能說,誰知道那邪乎的國師能不能察覺到、聽到。
現在怎麼辦?
禁地有無形力量阻止,他們是進不去的,追上去怎麼辦?
國師要是進不去,他們追上去怎麼解釋?
國師能進去,他們也進不去,也幫不了父親和小侄女什麼,七兄弟顯然都想到了,默契的放慢了速度。
孟文煊還故意大聲的道:“大哥,那邊我都找了,沒在那邊。”
孟文熙會意的道:“國師從這邊找上去了,我們也過去看看。”
此時山頂上,研究了好一會兒的皎月猛然扭頭看去,但是身在臺階下看不到什麼,但是可以感知到國師的位置。
皎月心下凜然,抬起小手,快速的用精神力在石碑上的符籙上寫著符籙。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隨著她寫出的符籙,被覆蓋的原本的符籙就消失了,皎月的小胖手寫的快極了,幾個喘息時間石碑上的符籙就全部消失了。
。的急是還的累是道知不,汗是都上蛋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