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的開始給她洗臉、梳頭。
明明昨天是一次，今天才是第二次，就好像他已經這樣照顧她很久了一樣。
“凡凡，覺醒，靈根。”皎月看著照顧她的落凡想到吃完早飯就要去師父哪裡繼續打坐了，趕緊問道。
落凡鳳眸抬起，看著她道：“這裡是凡人世界，我們的靈根跟這裡的凡人不一樣，想要覺醒靈根，需要特殊的機緣，必須要我們兩人配合互助才可以，我們現在還做不到，再等等，等我可以做到了，就教月芽，我們就可以覺醒靈根了。”
皎月一愣，沒想到是這樣，小胖手指著師父房子後面：“靈氣，夠嗎？”
落凡搖搖頭：“修煉不夠，但是覺醒靈根應該夠。”
皎月聽了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小胖手揪著落凡的衣角晃了晃：“什麼，時候？”
落凡手上的木梳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她柔軟的發頂，聲音像浸了蜜的溫水：“十天左右我就可以了。”
他說著，忽然從袖袋裡摸出一顆圓溜溜的野山楂，遞到她嘴邊：“今早在山裡摘的，甜絲絲的，月芽嚐嚐？”
皎月嗷嗚一口咬住山楂，酸得眯起眼睛，卻又忍不住嚼了嚼——那點酸勁兒過後，真的泛出淡淡的甜，像落凡此刻的眼神。
她含著山楂含糊道：“凡凡，好。”
落凡唇角勾起，繼續給她梳辮子，木梳齒輕輕刮過頭皮，酥酥麻麻的。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如一的聲音：“落凡小施主，帶師妹出來用早飯。”
落凡應了一聲，牽著皎月的手往外走。
陽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皎月的小手掌被落凡的手裹著，暖烘烘的。
皎月側頭看落凡，他的側臉在陽光下透著淡淡的絨毛，鼻尖翹翹的，絕世小美男。
前院的石桌上擺著四碗小米粥，還有一碟醃蘿蔔條和幾個白麵饅頭。
師父坐在主位上，摸了摸皎月的頭：“蘭蕙今天精神不錯，等下吃完飯，跟著凡小子一起打坐，繼續用心感受。”
皎月眨眨眼，今天不用去師父房間裡打坐了，可以跟落凡一起去打坐？
小腦袋點點頭，捧著碗喝了一口粥，甜甜的，還有一絲桂花蜜的味道。
師父和如一師兄不是享受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來這裡隱居，這桂花蜜應該是特意給她準備的，心裡暖暖的。
這一世對她好的人太多了呢。
吃完飯，落凡牽著她去了昨日修煉的地方，兩人面對面盤腿坐在大青石上。
兩道小小的身影堅定又執著。
皎月閉上眼睛發現自己的感知力好像又強了，心裡很詫異，不用精神力也可以這麼敏銳的嗎？
師父到底想讓她感受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