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往床上爬去,“嗯,我要睡中間。”
“行,沒問題。”林韻棠立即應了。
閨女睡中間他就摟不到媳婦了,但是想到摟著閨女的機會太少了,孟文煊也立即附和道,“沒問題,就睡爹孃中間。”
說話的時候伸手把閨女抱上床。
林韻棠給閨女把衣裙脫下,孟文煊把閨女頭上的珠花給拿下來放到床頭上的八寶格上。
一身輕鬆的皎月在被子上滾來滾去的,然後爬到爹爹懷裡靠一會兒又爬到孃親懷裡膩歪一下,忙得不亦樂乎。
孟文煊夫妻兩人開心地陪著閨女玩兒,此時的皎月才像一個小孩子,閨女這樣的時候太少了,他們夫妻也很珍惜的。
最後,皎月是在自家爹爹懷裡睡著的。
孟文煊抱著閨女不捨得放下,看的林韻棠都有些吃閨女的醋了。
“放下吧,飛不了。”林韻棠打趣地道。
孟文煊心裡嘆口氣,怎麼飛不了,早晚要飛的。他輕輕地把閨女放到他們兩人中間,給她蓋好被子。
夫妻兩人一邊一個的側身用手撐著頭看著閨女,孟文煊感慨地道,“真快啊!”
“可不,我們閨女太省心了,好像除了懷孕時,我都沒有覺得怎麼操心就長這麼大了。”林韻棠更是深有感觸。
她出嫁前也有一些要好的閨蜜,她們出嫁生了孩子後,雖然都有奶孃和丫環、婆子侍候,但是她們也都很累,操不完的心。
一個個很快就沒有出嫁前的模樣了,一看就知道是婦人了。
只有她,現在出去如果不梳婦人的髮髻,都看不出來她是孩子娘了。
有一半的功勞是她眼光好嫁了好夫君,另一半的功勞就是閨女太省心了。
夫妻兩人這一年來,大多數時間都在山洞裡修煉,雖然一起去一起回,但是也沒有時間談心說話。
今晚夫妻兩人看著閨女睡得香甜的小模樣,一直聊到半夜,要不是想到明日是閨女的生辰有的忙,還要說下去。
次日,皎月是被自家美人孃親叫醒的。
皎月揉揉眼睛,她好久沒睡這麼長的覺了。
林韻棠抱起閨女去了洗浴間,青果帶著幾個小丫環在準備花瓣浴盆,熟悉的香氣讓皎月瞬間精神起來。
大眼睛看著浴盆裡飄著的一層藍色花瓣,正是蘭芷花,藍色的蘭芷花。
“孃親,蘭芷花在秀春谷種活了?”只有這樣美人孃親才能這麼正大光明給她用。
“活了,今年生長的比去年還好,長成片了,岩石壁上也生長了一些,什麼顏色的都有,但是紅色和粉色的居多,藍色的依然最少。”
一提起蘭芷花,林韻棠也覺得很神器,那麼多人拿回家去都種不活,孟家來了秀春谷,居然就種活了,這花明明白白的就是獨屬於孟家的花啊。
話落林韻棠又道,“月芽院子裡也移栽了一些,只是移栽後開著的花都落了,只能等再長出花骨朵才能看到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