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看愣住了,看看被踹出去摔暈的同伴,再看看依然淡漠收回腳的落凡,撲通一聲跪下了。
“爺,我們也是被人忽悠來的,您就饒了我們吧,您就把我們當屁放了吧,不,我們連屁都算不上,您就當我們沒來過,行不?”
求饒的話說得很溜,頭磕得也很實誠,額頭都磕破了。顯然是沒少幹這樣的事,失敗的次數不少,都累積出求饒逃生的經驗來了。
“誰讓你們來的?”落凡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但是卻讓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的人聽出了殺意。
“牙行給你們辦退租的夥計,他說你們年紀小,出手大方,應該是從家裡偷著跑出來的,必然是隻肥羊,讓我們來打劫,再把爺的妹妹擄走賣掉,然後五五分。”
他毫不猶豫地趕緊把指使人說了出來,一絲都沒敢隱瞞,他可不想也被一腳踹死。
畢竟同伴只是被踹暈過去,那是做給自己看的,要是自己不識趣,絕對不只是暈過去,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落凡嘴角一抽,他們是肥羊?還要把月芽賣掉?
“凡凡,走吧。”皎月感知到落凡身上的殺氣,不想他因此在凡人界造業。
落凡周身的氣息頓時溫和下來,又抬起腳把地上磕頭的人給踹飛了。
那人都沒反抗,直接順著落凡的力道飛了出去,感知到落凡的力度,他心裡暗道:幸好我識趣,看來小命是保住了,回去定然饒不了那小子,這是想坑死他們兄弟啊。
皎月一直聽著他們的心聲,知道他沒說謊。
心裡很感慨,還以為天水帝國這樣的國家,信奉神婆,又有聖山這樣高潔神聖的存在,百姓比其他帝國的要善良的多呢,畢竟,信仰有時候也是一種約束。
現在看來,無論什麼樣的地方都擋不住邪惡的滋生。
給他們辦退租的夥計看著多陽光,多熱情,怎麼也無法把他跟陰險小人聯絡在一起。
落凡回到皎月身邊,抱起她,“回去處理了那小子。”
皎月搖搖頭,“不用我們出手,他們兩個回去就能解決了他。”
至於他們怎麼解決,皎月沒理會,等聖山祭祀時,她還要來的,到時候看他的下場如何,沒讓自己滿意,再出手好了。
身為天機師她更傾向讓他自己遭受報應。
當然了,不是所有情況下她都這樣決定,這裡是凡人界,她和落凡這樣的人都屬於超強者,不能任性地使用靈力對凡人出手。
要是修士就另當別論了,到了修真界他們就不受這個約束了,畢竟都是同樣的修士,你不行是你實力差,天道是不會理會同為修士的人之間的競爭和廝殺的。
落凡聞言手一動,一道氣息奔著暈倒的兩人而去,這道氣息會讓兩人醒來後脾氣暴躁,月芽不計較,他可不好說話。
隨即落凡抱著皎月又走了一會兒,天徹底黑下來後,才御劍而行往跟孟文煊夫妻約定的地方飛去。
一個時辰後,他們就到了約定的地點,約定的時間是明天,但是孟文煊夫妻也提前到了。
夜色下,從空中俯視,篝火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