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師父說的痕跡是七彩光柱把石碑上的天水兩個字給烙印成了彩色的,任何手段都抹不去的。
雖然師父沒有說具體痕跡,但是皎月知道,師父應該是知道的,只是沒有全部說出來,這樣等後日祭祀時,經過今天明天兩天的情緒沉澱,大家都很冷靜了,看到痕跡時才會更震驚,心裡的震撼也才會更真實。
神婆聽到隨心大師的話心裡也很震驚,上個月的異象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難道是因為這次天水皇帝請了各帝國的人來,所以天道是為了更加明確這個警示給大家看的?
眾人心思也都轉得很快,顯然也都在琢磨隨心大師說的這個痕跡是什麼。
“大師,我們坐下等吧。”神婆指了指天水驛站中負責來使和客人生活起居的使者搬來的桌椅。
隨心大師搖搖頭,“老衲不等了。”
話落就招呼皎月,“月芽,回去了。”
如一抱著小師妹和同一大師也立即跟著師父回他們住的房間了。
這裡的房間都是一個個的帳篷,但是帳篷也不是都一樣的,隨心大師住的帳篷很大,進去是一個廳堂,裡面用簾子分割出來四個空間是給他們晚上休息用的。
外面廳堂也是他們剛才喝茶的地方,隨心大師拍拍身旁的蒲團,如一立即會意地把小師妹放到蒲團上,自己在小師妹旁邊的蒲團上坐下。
同一大師在隨心大師另一側坐下。
隨心大師看著小徒弟笑著問道:“月芽對這次聖山的異象有何想法?”
皎月眨眨眼,她能有什麼想法?
不過師父既然問了,她說沒什麼想法好像有些敷衍了,但是說有什麼想法又有些糊弄的意思,因此糾結的蹙起小眉頭。
隨心大師瞭然的道,“如是說就好。”
皎月聞言眉心舒展,“師父,月芽沒什麼想法。”
同一大師和如一都看著師徒兩人,心裡琢磨師父這是要幹什麼。
“這麼神奇的事月芽為何沒有想法呢?”隨心大師語氣依然溫和。
皎月攤開小手,“師父,聖山的異象跟我又沒什麼關係,我沒有想法不是很正常嗎?”
“倒也是。”隨心大師目光溫和地看著皎月。
同一大師和如一對視一眼,他們怎麼覺得師徒兩人的對話有些懸玄奧呢?
雖然對話看似簡單,但聽起來總感覺話裡有話,卻又想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如一是真的沒想明白,同一大師須臾間明白了師父的意思,師父這是透過跟師妹的對話在教他們師兄弟兩人呢。
同一大師垂眸淺笑,師父這是在點醒他們——世間異象紛擾,若心不繫於此,便不會被其左右,唯有守住本心,方能在亂象中保持清明。
他悄悄看了眼身旁的如一,只見師弟仍皺著眉,顯然還未參透其中關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