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費這麼大的勁讓自己去大御皇城居住什麼目的?他自己都不住在皇宮裡了,不是已經在燕居山建造行宮了嗎?
難道是為了取自己的魂?
皎月心下一冷,自己剛出生皇帝就想要自己的命,主意也是國師出的吧,難道那時候他就想要自己的魂了?
隨心大師臉上一貫的溫和消失了,“趙大師回去稟告大御皇帝,月芽的婚事沒有老衲的同意,是不作數的。她也不會去皇城居住,孟家有家規。”
趙承業一噎,心裡雖然很不滿但是臉上依然笑著:“大師,孟家主當時在孟小姐百日宴上說了,只要誰能戴上這枚玉,誰就是孟家婿。”
隨心大師那雙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第一次用鋒利的眼神看一個人。
“月芽,你的婚事誰能做主?”隨心大師沒有理會趙承業,而是問皎月。
皎月眨眨眼,立即會意地道:“爺爺說,月芽的任何事都要師父同意才行。”
言外之意就是,婚事當然也包括在內。
奶聲奶氣的回答好像沒明白婚事的意思,但是又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隨心大師再次看向趙承業,語氣都冷了下來,“趙大師,這回聽明白了?”
趙承業心裡罵了句髒話,知道今天這事是辦不成了。
“老禿驢,多管閒事,看來還要找個機會把玉墜騙走,實在不行就偷走。這樣才能把孟皎月弄走。”
皎月眼神也冷了下來,國師的這個分身比他本人還討人厭。
那女人心聲又冒出來了,“果然是男人,辦這事不行,早知道就我出手了,看來,明天我要找個機會單獨跟孟皎月說說話了。”
皎月很是無語,為了不讓師父生氣,她氣鼓鼓的道,“你們是壞人。”
趙承業一愣,問道,“我們怎麼就是壞人了?”
“你們惹師父生氣,就是壞人。”皎月站起來,小胖手一隻掐著腰,一隻指著兩人。
架勢擺的很足,氣勢也有,但是看在大人眼裡就是一個生氣的小孩子。
不過這些足夠了,如一站起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地對兩人道,“天不早了,師父和小師妹都要休息了,二位請回吧。”
如一很直接的送客,讓趙承業和女子臉色都不太好。
但是也沒辦法,只能起身離開了。
隨心大師連個眼神都沒再給他們。
兩人離開時,皎月還能聽到那女人的心聲,“聚靈玉就差最後一塊,孟皎月的神魂必須弄到,可惜了,我無法弄出她的神魂,否則也不用這麼費勁的把她弄去大御皇城了。”
隨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皎月眼前,皎月也聽不到她的心聲了。
不過最後一句讓她有些震驚,國師想要的燕居山下的聚靈玉,居然不是唯一的一塊,難道他手裡有其他的聚靈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