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大師看著皎月嘆了口氣:“蘭惠,從今天開始,這是你的事了。師父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再多師父已經無能為力了。”
同一和如一聽了師父的話都一愣,在他們心裡,師父是最強大的存在,整個大陸他們想不出比師父更強的人了,從未想過有一天能從師父嘴裡聽到如此消極的話。
無能為力?
師父都無能為力,難道小師妹就能行?
如一想到自己今天的經歷,眼睛頓時亮了,小師妹一定行。
皎月聞言蹙起眉頭,有些擔憂地說:“師父,我現在太小,實力太弱,沒有那個能力保護大陸。”
隨心大師笑了:“既然給了大陸生機,你又已經出世,必然會給你成長的時間。只是這個時間的長短,師父也不確定。”
聽師父如此說,皎月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現在就好。
“隨心大師,午飯已經送來了。”帳篷外面傳來天水帝國驛館侍從的聲音,也打斷了師徒之間的談話。
師徒四人立即停止了話題,如一站起來,掀開門簾,師從把飯菜送進來擺好,然後施禮出去了。
隨心大師神情恢復如常:“吃飯吧。”
吃完飯,隨心大師對皎月道:“蘭蕙,下午跟師父去山上一趟。”
皎月一愣:“師父,是去聖山上嗎?”
“是,跟神婆一起,一會兒有人來接我們。”隨心大師道。
皎月有些納悶,明日就是祭祀的日子了,他們今天下午去山上幹什麼?
“師父,山上又出事了?”也不怪皎月這樣想,要是沒出事,也不至於今天下午還要上山啊。
“沒有出事,是天水皇帝有求於師父。”隨心大師語氣很淡定。
皎月瞭然,這才是師父和同一師兄去了那麼久的原因。
“同一師兄和如一師兄不去嗎?”皎月問道。
“不去,蘭蕙是神婆邀請的。”隨心大師看著她解釋道。
皎月無語了,神婆這是什麼意思,天水皇帝到底是有求於師父還是有求於她啊?
同一大師笑著道:“小師妹跟師父去吧,下午我跟如一師弟一起參佛。”
皎月見兩位師兄都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意思,也不多嘴了。
皎月點點小腦袋,“好吧。”
來收拾碗筷的侍從離開片刻,來接他們的人就來了,抬著一個轎椅。
皎月知道,上山的路只有一條,馬車上不去,騎馬又不安全,因此,她和師父還有神婆以及天水陛下都是乘坐轎椅上去的。
皎月跟師父坐在一個轎椅上,由四人抬著,很穩。轎椅很寬,她和師父並排坐著也不擠。
路上看到了神婆和天水陛下的轎椅等在一旁,轎椅都是一樣的,並沒有特意區分,天水陛下是個心有成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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