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孃的堂屋裡還亮著燈。
皎月感知到爹孃和秦澤川都在屋內,她悄然地落在房頂,小手一抬,一塊瓦就悄無聲息地被她用靈力吸了起來。
這樣絲毫動靜都不會有,畢竟下面無論是爹孃還是秦澤川,都是修煉的人。
“秦兄,你確定?”孟文煊蹙著眉頭看著秦澤川問道。
孃親林韻棠坐在爹爹身旁,目光中都是擔憂,皎月小眉頭蹙起,什麼事情讓爹孃露出這樣的表情?
秦澤川點了下頭:“很確定,我暗中查了好幾天,絕對錯不了。”
“那你想怎麼辦?”孟煊看著好友反問道。
秦澤川嘆口氣:“必須阻止,否則不僅僅是修煉之地被毀,整個大陸都有毀滅的危險。”
皎月心一動,事情跟毀滅大陸有關,難道他們發現了界基之石!
沒錯,之前皎月在天水帝國聖山上透過地心感知到的界基之石就在整個大陸唯一能讓修士修行的地方,也就是秦澤川他們所在的地方。
那個地方連個名字都沒有,只能被大陸人稱之為“那裡”。
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誰發現的?
想要幹什麼?
“整個大陸的修行之人都在那裡,你一個人想要阻止,怎麼可能做得到。”
孟文煊很理智,他不會因為秦澤川是自己的好友,就暴露孟家男子可以修行的事,更不會暴露女兒和落凡的實力。
“文煊,你不用防備我,我知道小侄女能修煉,也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你放心,這事兒我不會往外洩露。我只是想問問,小侄女是否有辦法阻止?畢竟這個大陸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地方。”秦澤川語氣誠懇地道。
孟文煊沒有接他的話,林韻棠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事關女兒,他們夫妻默契得很。
雖然這事涉及到大陸安危,但是也要先跟閨女溝通了才能做決定,他們不會自以為是地替閨女做主。
“秦兄,我不是防備你,月芽看著是比同齡孩子要早熟一些,但她現在只是個小孩子,到底有什麼不凡,還要等她大一些才能看出來。”
孟文煊並沒有完全否定自家閨女不凡,畢竟閨女出生時有異象,這一點孟家藏不住,但也沒有說自家閨女現在就有什麼強大的實力。
皎月心裡暖暖的,有爹孃疼著、愛著、寵著、護著就是不一樣。
林韻棠接過話道:“而且月芽也沒在家裡,生辰之後就去她師父隨心大師那裡學習了。”
秦澤川道:“我知道月芽在隨心大師那裡,還知道她跟隨心大師去天水帝國了,我就是來先跟你們夫妻見個面把事情說一下,你們要是不反對,我準備去隨心大師那裡見見月芽。”
話落又補充道:“你們放心,我不會為難月芽,此行我還想見見隨心大師,看看隨心大師是否有辦法。”
這也是秦澤川真實的想法,在他眼裡從來沒有看不起修佛的人,只不過修行的方式不同而已,隨心大師的實力整個大陸沒有人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