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下是要臣以兵科給事中一職,奏劾宣大三邊文武邊臣,重新整理三邊人事?”
朱載壡這才點頭道:“是有這個原因,還需先生辛勞。但除此之外,當下的京營也不能忽視了。”
說至此處,他眼裡閃過一道寒芒。
前番出宮去成國公府和朱希忠商議,雖然以內帑出五成銀子,拉著對方一同做出海的買賣,好繞開朝廷為內帑開源增添進項。
但也因此,京營那頭只是交了一批過錯罪責實在難以戲耍的人。
可京營當真從此就能變好?
京營缺兵少將的事實沒有改變。
勳戚吃空餉的事情沒有停止。
官兵操練鬆弛軍心渙散的局面也沒有改善。
大明二十萬京營官兵,如今能用的人。
朱載壡心中估算著,能有個三五萬都算是極限了。
等張居正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後,便請命離去。
朱載壡也忙裡偷閒,準備趕回東宮。
路上。
朱七悄默聲的湊到了身後。
“殿下,西苑那邊皇上不久前下令,讓陸都督派人暗中前往東南追查朱御史身死一事了。”
朱載壡腳步慢了一些,點點頭。
“本宮知道了。”
朱七又說:“內閣那邊,今日西苑奏議之後,三位閣老之間似乎有些冷淡。而朝廷要在山東萊州府試行開海的事情,也已經傳至各部司衙門,官員們討論的很是熱鬧。”
“熱鬧?”
朱載壡停下了腳步。
朱七趕忙躬身低頭:“回殿下,是議論激烈。”
面上一笑。
朱載壡這才重新邁出腳步,嘴上則是說著:“讓人盯著嚴嵩、呂本這些人,另外那幫東南出身的官員,也多加盯緊。”
開海的事情。
就算只是在萊州府試行。
這裡面也牽扯著巨大的利益和爭鬥。
呂本這些人反對開海,必然不能坐視萊州府做成開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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