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各打一板,從重到輕,只有靈山衛指揮使和膠州知州丟官的結果,但山東大小官員卻又全都受了一遍罰的結果。
很顯然是讓嚴世蕃和聞淵兩方人馬都不滿意。
嚴黨是要將山東的大小官員一舉拿下,全都安排上自己的人。
而聞淵,或者說東南這一幫人,則希望保住山東官員的官聲和清譽,如今背了過錯,往後考評升官便要落後於人。
但皇帝明顯是傾向於屠僑的建議。
這便是不能忍讓的事情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呂本,當即站了出來。
“皇上,國朝律法森嚴,百官按律做事,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都御史所言山東大小官員以輕重而罰,自無不妥。”
肯定了皇帝的傾向之後。
呂本便是當即話鋒一轉:“只是如今浮山前所將士盡數捐軀,靈山衛負有怯戰之罪,膠州才經災禍,人心不定。而前些日子皇上降旨,要在萊州府膠州境內建造港口和造船廠,試行開海。”
“朝廷當時雖然也有爭論,但事情總算是停下來了。也說明了,要將包括靈山衛、浮山前所在內的地方衛所兵馬整頓,用作開海衛所,再配合北調的水師,一同操練,護衛開海一事。”
“可如今膠州才生出這等事情,出了這麼大亂子,山東一省上至巡撫駱顒,下至膠州知州,皆有處罰。”
“如今再去做開海一事,只怕會叫地方上精力無暇他顧。”
上方。
嘉靖和朱載壡父子兩人,同時眉頭一緊。
父子兩人悄無聲息,卻又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這才是海寇犯萊州的真正目的。
什麼山東大小官員有無過錯,什麼誰是奸臣又誰是忠臣,都不過是連帶的話題罷了。
最終目的,不過是為了要叫停才剛剛開始的萊州府試行開海一事。
便是如今的禮部尚書徐階,也已經悄無聲息的站了出來。
徐階直接略過在場的嚴世蕃、詹榮等人,看向上方的皇帝和太子:“皇上,當初定下萊州試行開海,是為了驗證開海一事對百姓和朝廷有何益處,是為了利國利民的事情。”
“可近年來,海寇倭寇多在南直、浙、閩、粵四省作亂,如今又北上來犯山東,可見海寇在東南已無利可圖,或得利艱難,便轉而北上,臣不敢妄加揣測,此次海寇來勢洶洶劫掠無數,下一回是否還會繼續犯境。”
“若是當下還要在萊州建造港口、造船廠,且不說一切營造完畢,商賈載貨出海。一旦到時候海寇來犯,只怕是要比上岸劫掠地方更為便捷,而我朝百姓商賈損失,也將更大。”
哼!
一聲冷哼。
才停歇叫罵沒多久的嚴世蕃,再一次看向呂本、徐階二人。
“朝廷已經昭告天下要做的事情,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呂閣老和徐尚書,是要叫皇上顏面盡失?”
”?人下天於信失廷朝和上皇讓要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