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靖哥兒今日如何了?”
聽到這個聲音,徐載靖的耳朵動了一下。
“回大娘子,懂事的很,剛剛換了尿布,大娘子快看,聽到大娘子說話小郎君的耳朵動了一下呢。”
聽著話,徐載靖感到了一股親切的氣息來到他身邊,那是一種他前世沒有感受到的氣息,來自親生母親的那種滿是愛意的氣息。
感受著這股讓人安心的氣息,他的嘴角翹了起來,讓他的腮上出現了一個小酒窩。
“崔娘子,我來抱他吧。”
看著奶媽懷裡的兒子,勇毅侯府大娘子孫氏的臉上滿是笑意的接了過來。
這是她第五個孩子,也是第三個兒子。
孫氏本以為第五個孩兒又是一場折磨,卻沒想到孩子除了吃喝拉撒會哭兩聲,其他時候都是不吵不鬧,和他前面的兩個哥哥兩個姐姐完全不同。
也讓這位勇毅侯府的大娘子對自己的幼子更加的疼愛。
貼身女使小竹站在孫氏身後,一邊熟練的將她身上的釵環首飾卸下來,一邊隨口道:
“大娘子,寧遠侯府家的週歲宴可還熱鬧?聽說那位白氏大娘子可是揚州豪富之家的嫡女。”
“當然熱鬧,京中有頭有臉的武將家眷都去了,光是席面就擺了幾十桌,白家大娘子頭上的那一支珠釵當真是貴重,不過......”
“大娘子,怎麼了?”
“那位白氏娘子在今日的宴席上,吃足了那位顧家姑奶奶的消遣。”
“可是嫁到楊家的那位?”
“不是她還是誰,讓那白家大娘子沒了面子,也讓官眷們看足了笑話。可憐那白氏大娘子,連個孃家人都沒來......”
“那顧侯沒有訓斥這位姑奶奶嗎?”
“哼,還沒等顧侯來,白家大娘子身邊的常媽媽就直言了幾句,氣的那姑奶奶席面都沒吃幾口,板著臉離席了。”
“這給自家嫂子難堪的,還真是少見。”
“還不是在婆家受了她那些妯娌的好話,還有東昌侯爵府秦家的人也..”
孫氏懷裡的徐載靖剛才已經吃飽喝足,在母親的溫暖安心的懷裡迷迷糊糊的聽著主僕二人的話語,
睡著前不禁想到:“顧侯、白家大娘子、秦家、還有個嫁到楊家的姑奶奶,我這不是穿到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的世界裡了吧?”
一陣睏意襲來,他睡了過去。
徐載靖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來,是因為感受到了腮邊的清涼。
睜開眼,房間裡光線已經暗了,滿眼是蠟燭的暖黃色,眼前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兒正在把自己臉貼在徐載靖臉上,
“娘,弟弟的臉真滑,你看,弟弟醒了。”
“徐安梅,你不是把弟弟弄醒的?你進門才多久,臉上肯定涼涼的。”孫氏板著臉看著自己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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