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子彈孔嗎?!”沈芸望著他輕聲問道。
莫海倒是沒有太當回事兒,微微擺了擺手:“以前年輕不懂事兒,在歐洲那邊貪玩兒留下的!沒什麼大事兒,都已經是老傷了!”
“沒有傷到心臟?!”
“還差五十毫米吧!差一點兒擊穿我的心臟,那次對方拿的是米國最先進的機槍,穿透性確實超過我的預想!”
“…………”
沈芸還在心疼他這一身傷,每一條疤痕都是代表著一個故事,每一個單孔,都是代表著一次生死之戰,可是在莫海口中卻是那麼的稀鬆平常的一件事兒。
槍傷致命的都有好幾處,至於那些不致命的刀傷,簡直密密麻麻的佈滿全身。
隨著莫海走進了浴室,那些髒兮兮的衣服全部給丟在了地上。
房間裡面還一邊兒傳來水聲,一邊兒又是莫海哼唱的歌聲。
殊不知,沈芸已經是在悄悄的將自己的白色裙子給脫了下來。
嘩啦!
一條白色裙子慢慢脫落了下來,像極了一個剝了殼的雞蛋,沈芸光著腳朝著浴室那邊走了進去。
“芸姐——!”
“我來幫你洗!”
沈芸走進浴室裡面後,便是趕緊將門給關了過去,還將浴室的窗簾全部給關上,這玻璃是那種隔音且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的那種磨砂玻璃。
但是能夠看到二人在浴室中已經是‘打’起來了!
莫海一巴掌就是打在沈芸的身上,粗魯的將其按在浴室的玻璃上,那給她是一頓‘揍’!
時間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
總之進去洗澡的時候,外面還是天亮黃昏時間,但是當莫海洗完澡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早已經是天黑了。
他從浴室走了出來,沈芸艱難的從浴室爬了出來。
“我幫你吧!”
莫海一把過去將沈芸給抱到了沙發上,她以為自己能夠走過去,沒想到自己剛走了兩步,整個腿直接就是軟了下來癱在了地上。
“別動別動,疼……”
沈芸被他放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是疼的蜷縮了起來,幾個小時的折騰,直接讓她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估計也是在懷疑自己,這怎麼跟網上說的有點兒不大一樣?!
“要不,我給你扎兩針緩緩?!”莫海望著她小聲說道。
估計是理解錯了,沈芸連忙擺了擺手:“不不不,我真不行,我這身體太瘦小了,你還是回去折騰欣兒吧,她體質好,能扛得住!”
“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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