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欲雪見狀不由得調侃:“怎麼?捨不得你四哥?”
“不是,我就是有些擔心。”
周沉銘對於自己的這個四哥,感情早就不如之前了。
說起來也是好笑,他們兄弟感情好了二十來年,卻因為這次短暫出遊而產生變化。
昨晚睡前他都還在感嘆,難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竟是這樣脆弱的嗎?
“擔心什麼?”蘇欲雪看著他。
“我怕我不看著四哥,四哥可能會……”周沉銘頓了頓,看了一眼自家七弟才又道:“四哥可能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其實在前天晚上他們進入刺史府後,四哥突然對他發脾氣,又說出那些難聽話後,他心裡對四哥便很失望。
儘管後面他來找自己道歉,自己也表示接受了,但他很清楚,隔閡已經產生,他對四哥再也無法回到之前那樣了。
他或許沒那麼聰明,但並不蠢。
在看到四哥特地去將那個叫月兒的女人放出來後,他便知道四哥可能不懷好意。
那個叫月兒的女人是被七弟下令關進柴房的,這個訊息早就在刺史府傳開了。
所以他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從那之後他便一直跟著四哥,而四哥也沒再做什麼,甚至與那位月兒姑娘也只是短暫說了幾句話而已。
四哥說了,放這位姑娘出來是看她可能,他於心不忍。
不久前,四哥突然說要用晚膳,還順道去叫了那位月兒姑娘。
見到那位月兒姑娘後,四哥好像在引導著什麼,幾次將話題引到七弟身上,甚至還在暗示月兒姑娘去給七弟送飯。
那些話四哥沒有說得很明白,他卻也聽出來了。
不過聽出來他也假裝沒聽出來,甚至還故意裝瘋賣傻的,愣是破壞他們倆人的計劃,將他們給帶到了膳廳來用晚膳。
這也是方才蘇欲雪跟周沉淵會在膳廳門口遇到他們幾個的原因。
不過這些周沉銘這會兒倒是沒說出來。
反正他已經說出擔心四哥會做什麼不好的事了,估計神女跟七弟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出乎意料的是,倆人聽了他的話,都沒什麼反應。
這倒是叫周沉銘有些納悶了。
“你們就一點不在意?”
都說了四哥可能會做不好的事,他們都不會擔心的嗎?
“沒什麼好在意的啊,難道他想做不好的事就能做成不成?”
蘇欲雪是真一點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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