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討論,木隊紅衣人越發覺得剛剛拿走他們的人或許真的並不可信。
“這可怎麼辦啊!那可是我們保命的東西啊,如今就這麼被拿走了。”
有個隊員難過到哭起來。
要知道,那東西可是我們木隊全部成員的心血。
“先別哭了,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被騙,或許還有機會呢?”
其實木隊老大心裡也是惴惴不安的。
只是隊員都哭了,他只能先安撫。
對於離開的那個人,他現在也是越想越覺得不妙。
“而且還有土隊的人,待會兒他們出來我們便叫住他們,把這個事跟他們說了,或許他們能幫一幫我們?”
我們金木水火土五個隊雖然都在樊城為做事,但平日裡接觸並不多,因為每個隊伍的職責不同。
只是雖接觸不多,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麼矛盾。
看在曾經一起是同夥的份上,幫他們說幾句好話,土隊應當不會拒絕吧?
隊長的話還是有幾分安慰作用的,本來已經情緒崩潰哭起來的人這會兒也漸漸收起眼淚。
蘇欲雪跟周沉淵都不知這邊發生的事。
從墓穴出來後他們也沒走遠,就一直等在墓穴門口。
而墓穴一直有煙霧冒出來,漸漸地周圍被煙霧籠罩,他們的視線也被模糊,以至於周沉睿帶人上山又離開,他們都沒發現。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墓穴裡終於迴歸平靜。
又過了一會後,裡頭終於有腳步聲傳出來。
很快的紅衣人們便走出墓穴出現在蘇欲雪跟周沉淵面前,與此同時,周圍煙霧也都散去。
紅衣人們這會兒狀態不是很好,他們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那一身連飛天蟲都咬不動的紅衣也裂開好幾個口子。
再者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每個人的臉上都白的跟鬼似的。
其中有幾個更是站不穩,都是身邊的隊友扶著出來的。
見他們這副模樣,蘇欲雪倒是不著急問結果,想著先讓他們回去休息再處理先傷口。
人不可能就這麼沒了,要不後續的事兒誰來幹?
只是她話還沒說出口呢,陳牧夜倒是先一步開口。
“神女娘娘,戰王殿下,幸不辱命,樊城的飛天蟲陣法已經破了,今後所有人夜晚出行都無需再害怕被飛天蟲攻擊了。”
說完他頓了頓又道:“等回頭我會將今日破陣的方法記下來呈上。”
不得不說,陳牧夜辦事是真的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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