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真是活菩薩啊!”
“天,這喜糖也太好看了吧!”
因為這個時代的喜糖沒有包裝,系統無從替換了,就還是採用了現代的包裝。
就是那個經典紅色印個大喜字的花生糖。
對於現代人來說,這種喜糖已經落伍,基本沒什麼人喜歡吃。
可對於此刻收到的百姓來說,這喜糖精緻漂亮的不像話,讓他們根本捨不得吃。
個別甚至說著要將這喜糖留著當傳家寶。
也有嘴饞的拿到喜糖忍不住拆開吃的。
濃郁的花生響起在嘴裡爆開,甜絲絲香醇醇。
“太好吃了!我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那人吃著花生糖,激動的差點落淚。
“老李家的,你可真捨得,這麼好吃的糖你居然就吃了。”
“是啊,一人就兩顆,你不留著給你家小寶小花兒吃啊。”
被這麼說著的那婦女翻了個白眼。
“這麼好吃的糖當然得我自己吃了,留給他們做什麼,今個兒我讓他們跟我來湊熱鬧他們都不跟著來,活該他們沒口服。”
這個李家娘子從來不是那種為了孩子犧牲奉獻自己的人,她向來是自己過好了,才會管管孩子。
這樣的思想與這個以婦女犧牲奉獻自我為榮的時代格格不入,因此經常有人看她不順眼。
可這位李娘子起色卻看著比在場的婦女都要看好。
都是瘦,她臉上也比旁人要多二兩肉。
如果是平常聽了這話,大家估計又要開始對她進行沒有意義的說教了。
但這會兒聽她提起不跟著來的兒女,倒是也跟著遺憾。
喜糖每人兩顆,是按人頭分的,所以只要來了就能拿到,沒來的人就沒有。
現場那些家人沒跟著一起來的人,簡直心痛的不行。
外面的人一邊吃著喜糖一邊心痛,刺史府內,蘇欲雪則已經被請到上座。
而她的左手邊是周沉淵。
這個一拜高堂的位置本應該是新郎新娘的父母的,可有神女與戰王殿下在,誰敢坐上去?
況且這些新郎新娘一致認為,拜神女與戰王殿下,比拜他們的父母更加合適。
就連他們的家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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