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的動作看似隱秘,不管是周沉淵還是蘇欲雪,卻都看得很清楚。
哦?這是要上演內訌了?
覺得內訌的戲碼應該比女人之間扯頭花更好看,於是蘇欲雪開口了。
“你們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呢,不如說出來讓我們也聽聽?”
武明非與月兒齊齊頓住,臉色也是青一陣紫一陣,眼裡更是驚愕不已。
像是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那點小互動會被發現,更沒想到這位神女會如此直白。
“神,神女說笑了,我們並沒有說什麼悄悄話,是不是您聽錯了?”
武明非說完還尬笑了兩聲。
可惜這樣的尬笑無人給反應,因此……本就尷尬的氛圍更雪上加霜了。
“你剛剛不是對她說了賣身契嗎?是掌握著人家的賣身契,所以想要以此來要挾她,就算往她身上潑髒水,也不准她反駁?”
蘇欲雪說完還看了月兒一眼。
月兒被她這麼一看,也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當即道:“回稟戰王殿下,這位神女娘娘說的沒錯,之前民女的那些行為,都非所願,全是武刺史逼我的!蓋因我的賣身契在他手上,我若是不願聽他的話,他便要將我賣到最髒最亂的窯子去。”
說完,她抽出手帕又慼慼的哭了起來。
她這眼淚全是真實的。
因為她身上好痛。
被周沉淵的護衛從屋頂忍下來,雖然距離不算高,但她身上也有好幾處傷著了。
之前不著急去看大夫,只是想著到武刺史面前賣賣慘裝裝可憐,讓他更加憐惜自己,而後再府醫過來瞧瞧。
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現在她努力撇清跟武刺史的關係,戰王殿下會不會就對她改觀,然後……
武明非這會兒可要被月兒的話氣死了。
“賤人,竟敢誣陷我!”
雖然她的賣身契是在自己手上,方才暗戳戳的意思也是想告訴她,若是不聽話,自己會將她賣去髒亂的地方。
但那些話他又沒說出口,現在這賤人這麼說就是誣陷了。
再說,雖然是他提出讓她去勾引戰王,可這賤人一聽到戰王二字就樂的跟什麼似的。
勾引戰王一事乃是她自己心甘情願,或者是巴不得。
哪裡用得著人逼。
“還請殿下明察,微臣當真沒有逼迫她去勾引您,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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