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他自己也得到了一個布袋空間後,對於她的那個世界,他感覺自己也算是多了一點了解。
蘇欲雪不是個小氣的人,周沉淵陪她一起來看戲,她有瓜子磕,自然是要請人家一塊兒吃的。
她抓了一小把瓜子遞到周沉淵面前。
“來,磕吧。”
周沉淵盯著她攤開的掌心,頭一回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很想問欲雪,這樣整的合適嗎?
可是又擔心欲雪覺得他端著。
所以在短暫的沉默後,他還是將瓜子接了過來,很禮貌的道了聲謝。
跟周沉淵分享了瓜子後,蘇欲雪便一邊磕瓜子,一邊繼續看戲。
那頭王刀刀帶著部分戰王軍,就將那些人打的節節敗退,顯然沒過多久,那些人就要被拿下了。
不過此時的蘇欲雪也突然發現很重要的一點。
“下面的打鬥鬧出這麼大動靜,城牆上面守著的人難道就沒聽到?這不對啊。”
蘇欲雪趕忙看向周沉淵,“守城門的人,該不會也被收買了吧?”
至於被誰收買,自然是被周沉睿那幾人了。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天溪派,在王刀刀還沒與他們打起來的時候,蘇欲雪就已經聽周沉淵猜測,說這些人應該是周沉睿他們派來的。
至於弄出這麼一場大龍鳳的目的,自是為了阻止他進城了。
蘇欲雪那時候還吐槽了一句,為了阻止你進城,他們看真努力。
現在看來,他們的努力簡直超乎她想象啊。
畢竟連守城門的人都收買,這手伸的不是一般的長。
“守城的人應該是被打暈,更甚者可能是被殺了,收買的話,應該不太可能。”
周沉淵在蘇欲雪內心一番驚濤駭浪的時候突然道。
“嗯?為什麼這麼說呢?”
“父皇幾乎將整個雍城的防守都握在手裡,包括守城門的,也都是父皇底下的人親自俺怕,若真有人膽敢收買到守城門的人去,那就等於是觸碰父皇底線,父皇一定會追查到底。
如今,我那幾位兄長還不具備與父皇對上的能力,因此,他們不敢輕易去觸碰父皇的底線。”
“那殺了或者打暈,就反而沒事嗎?”蘇欲雪依然不接。
周沉淵神色突然多了幾分冷意,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
“因為對他們來說人命是不值錢的,有些人對他們來說可以死,但絕對不能背叛。”
這話又讓蘇欲雪心裡一陣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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