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他畢業了,老師勸他留校任職,如此過了幾年後,有好多同事介紹他物件,而他始終忘不掉杜凌霜,更是無心再談物件。
改革開放後,他在學校裡常常無故遭到打壓,混的也不是很好,就下海去了南方,摸爬滾打了數年後,也算是小有成就。
就在這時他再次遇到了徐忠利,被徐忠利抓到深山裡,受盡了虐待和無窮的折磨而死。
在臨死前徐忠利才告訴他,“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你的這枚戒指是修仙者的遺物,需要滴血認主後才能開啟戒指。
你這個笨蛋擁有戒指也不知道怎麼用,還多虧我看過家族的古籍,才知道這是一枚儲物戒指。
等我開啟戒指後,裡面果然有修煉功法,有玉簡,還有修煉用的靈石,這些年我都在修煉,直到今年我才修煉到築基期,為了這個秘密不被洩露出去,我只好殺了你。
對了!杜凌霜也是被她的室友騙出去後,才我弄死的,她的第一次就是被我奪去的,哈哈………”
仝樾想到這裡,更是握緊了拳頭,暖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穿上鞋走出屋外,村裡的喇叭已經關閉了。
家裡現在沒人,估計父母聽到喇叭聲都出去了,他家裡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還有一個上小學的弟弟,他在家裡沒啥地位,屬於那種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那種人。
哥哥和姐姐都已經結婚,嫂子嫌棄他和弟弟讀書,不去地裡掙工分,經常在家裡嘟嘟囔囔,有點兒小事兒就埋怨他。
父母都沒文化,只是上過幾天掃盲課,倒是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了,但他們在對兒女們的教育方面,都很盡心盡力,家裡只要是喜歡上學的就會給學費,哪怕自己再苦再累,也沒說不讓他們退學。
父母也是盼望著家裡能出個文化人,或者在縣裡找個工作,哪怕兒女們以後找不到工作,在村裡當個會記或者記賬的也行,最起碼不用下地幹活兒了,還能掙到工分。
哥哥和姐姐都是小學畢業,他們那個歲數正好趕上起風了,公社裡的小學和中學停了課,就連學校老師都被停課了,自然也就不會有學生們再去上學。
仝樾拿葫蘆瓢在水缸裡舀了瓢水,就著水瓢洗了把臉,也沒擦臉,胡亂在臉上抹了幾下。
“小樾,一會兒發水來了,你可不要下河去,你弟弟呢?又到哪裡瘋跑去了?”
母親李玉敏和父親仝正山進了院門後,母親就先開口說了起來,父親雖然沒說話,卻對他眨眨眼。
仝樾立刻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一會兒下河後,可別讓你娘給發現了,不然你捱打我不拉著。
“娘,我也是剛睡醒,不知道小勇去哪兒了,我去找他回來,別讓他靠近河邊。”
仝樾的弟弟叫仝勇,哥哥叫仝軍,姐姐叫仝雪,他們兄弟姐妹的名字,還是父親找村裡在社中當老師的仝正峰取的,他說取兩個字的名字,寫的時候就能省一個字,再說現在是新社會了,沒必要排著家譜,也不知道他這是啥意思。
“你別藉著找他的機會下河,回來我要檢查你的身上。”
母親看著仝樾走出院門,又在後面叮囑了一句。
只要是下了河的人,用指甲在身上輕輕一劃,就會出現一道白印,這是河水中有某種礦物質的緣故,短時間內會留在身上。
仝樾頭也不回,只是揮了揮手,對母親的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他知道母親只是嘴上這樣說說罷了,心裡根本就沒在意自己。
母親這輩子只親弟弟仝勇,俗話說得好,老兒子大孫子,母親的命根子,偏偏大哥家也沒個兒子,只有三個閨女,弟弟仝勇結婚後,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孩,母親更是對仝勇都偏向到玉沙河裡去了。
至於仝樾,母親才不管他結不結婚,生不生孩子呢!他考上了大學後,更是對他冷淡了很多,村裡人傳閒話,說什麼考上大學後,以後他肯定再也不會回農村,你們家的這個老二指望不上了。
仝樾的家的位置距離玉沙河,大約有百十米遠,他看到河邊已經上有不少村民,都在等著洪水到來,有些村民更是提前做好了下河的準備,只穿著一條短褲,露出古銅色的皮膚,看上去很是結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