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吉普車,一輛路虎神行者,出了郊區後,在一個村鎮的路口上,看到有兩輛警車停在路邊,七八個拿著手槍的公安,另外還有一個仝樾認識的人,正是黎援朝。
王組長他們下了車,黎援朝帶著一箇中年公安走過來。
“首長,這是閔各莊派出所的劉正山所長,那六個腳盆雞國的人逃到了大山裡,已經有幾個公安同志在副所長的帶領下追過去了。”
黎援朝敬了個軍禮,先介紹了一下當地派出所的劉所長,然後又把情況給王組長彙報了一下。
“好!黎援朝,劉所長,你們在前面帶路,我們趕緊追。”
王組長也不囉嗦,立刻吩咐下去,黎援朝上了警車,劉所長招呼一聲,另外幾個公安同志也上了警車,往大山腳下疾速駛去。
十幾分鍾後,前面的警車停了下來,劉所長看到後面車上下來了十來個軍人,現在情況緊急,也就沒過來和王組長說話,跟著黎援朝帶著公安同志們就進了大山。
仝樾走在最後,他早就知道了結果,不緊不慢的跟在眾人後面。
在大山裡走了一個多小時後,看到前面有三個公安同志,正把這六個腳盆雞國人的衣服撕下來,給他們包紮大腿上的傷口,不遠處還扔著腳盆雞國人的揹包和武器。
不過由於受傷的時間久了,這六個腳盆雞國人失血過多,個個都是臉色慘白,沒有一點兒血色,看上去好像都是一張殭屍臉。
“老李,這是怎麼回事?他們都被你們抓住了?”
劉所長看到李東林副所長,還有幾個派出所的同事正在忙乎著,連忙跑過去問了起來。
“我們追到這裡後,看到這六個雜碎都受了傷,也不知道是誰打的,十二條大腿都給穿透了,怕這些雜碎們失血過多死在這裡,這不給就他們在包紮傷口嘛!”
李副所長邊給腳盆雞國人包紮傷口,邊和劉所長說了經過。
“握草!這血流了這麼多,我估計弄回去還要給他們輸血,這個已經死了,小馬,別忙乎了。”
劉所長聽了李副所長說的經過,就檢查起來,很快就看到有一個腳盆雞國人,失血過多已經沒救了,就阻止同事們包紮傷口。
黎援朝也過去看了一遍這些腳盆雞國人,從中挑出兩個身體比較強壯的,提著走到王組長這邊來。
“首長,這兩個昏過去了,弄醒後問問他們吧!”
王組長正在翻看這些揹包裡的東西,有衣服,有食物,還有彈匣,在其中的一個揹包裡,有一張圖紙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就弄醒他們,問問他們到這裡幹嘛來了?”
王組長看著圖紙頭也沒抬,就給黎援朝說道。
黎援朝抬手給了一個腳盆雞國人幾巴掌,這個傢伙很快就被打醒了,看到是一群公安,連忙用龍國話求救,“救救我,救救我……”
“救你嗎比!快說!到這裡幹嘛來了?不然弄死你!”
黎援朝是茅山派俗家弟子,在抗擊倭寇時就和腳盆雞國有仇,今天看到腳盆雞國的人了,不是為了問口供,他都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們,為門派的前輩們報仇雪恨。
“我說,我說,我們到這裡來是拿回寶藏的,在戰亂時期,我們的父輩在這裡藏了寶物,沒想到剛來就被這裡的人發現了……”
這個腳盆雞國的人估計是怕死,想著早點交代了,早點得到救治,黎援朝還沒對他用刑,就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